“所以若她继续昏迷,不就随了你的意?”
女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毕竟你可以一直贴身照顾。”
‘贴身’二字,被咬得有几分重。
“如果玛俐小姐受伤昏迷,我一定照顾得更为悉心。”
彩豆下意识微微蹙起眉峰。
“不是独一无二,我不要。”
女声‘哼’了一声,冷冷道。
“呜————”
房间内传来一道细微的呜咽声,让争吵中的两人顿时没了声音。
彩豆在困乏中睁开双眸,因为睡觉时间过长导致她有几分胸闷气短,脑袋更是浑浑噩噩,只觉浑身说不出的难受。
身下柔软,显然是在床上,自己的外套脱去,只穿着单衣,鞋子与棉袜也被褪去,赤裸的玲珑脚儿缩在被褥里。
她偏头望去,但双目无神,稍许之后,眼底才恢复了神采,将面前事物纳入眼帘。
却见许浅素正搬着一张椅子坐在床边,奇鲁莉安乖巧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床下放着水盆,毛巾等器物。
玛俐蜷缩着娇小的身子依在稍远处的单人沙上,正拿着刷子为扒手猫刷毛。
尹布,六尾靠在她的身旁,显然是在等着轮到自己。
彩豆眨了眨眼睛,才勐地坐起身,她不在乎自己与许浅素的男女之别,但却显然是不愿让自己的徒儿看到自己这般柔弱的模样,唯恐没了身为师父的威严。
饶是她,也不禁后悔了几分。
‘抱我回去……’
当初自己是怎么会说出这等话的。
“彩豆师父,喝水。”
许浅素可不知彩豆心底的复杂心绪,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,伸手递过,轻笑道。
“哦。”
彩豆抿了抿唇,双手接过水杯,却是没有喝,而是抬眼打量着许浅素的神色。
平静温和,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。
许浅素眉梢轻佻,“怎么了?”
彩豆轻轻摇头,抬起水杯喝了几口温水,打量了一眼窗外,此刻夜色已深,月明星稀。
“几点了?”
“晚上十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