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呼哈大睡。
侧卧之中,
周姐醒来,看到自己如白条鱼一样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、陌生的床上,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,
顿时吓傻了……
哎呀妈,我,我这是在哪儿?
这里又是哪儿?
我怎么会在这里?…。
我特么昨晚经历了什么?
可劲儿揉着脑袋,周姐总算想起了一些碎片:昨晚跟呆呆一起看完B站晚会庆典,呆呆的老爸打来电话说她姨妈从国外回来了,在她家呢。
呆呆赶忙回去了,留下在酒店百无聊赖的周姐,闲着无事,去了一家名叫夜独醉的酒吧。
接着,
就有男人来搭讪,
再然后,
不知怎么的,喝了几杯鸡尾酒,她就迷糊了……
按照以前的酒量,压根不可能醉!
等她现酒水里有猫腻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再接着,她就彻底想不起生什么事情了。
难道昨晚,自己被人捡】尸了?!!
周姐吓得小脸苍白,急忙先开被褥,检查床单。
床单干净无瑕,周姐略略放心,但床单干净也不能说明自己没遭遇那啥啊?
万一这里不是第一案现场呢?
再或者,对方清理干净了呢?
亦或者,自己本身学过跳舞,一字马什么的都会,万一因为练习跳舞的缘故,那层膜早就破损了,自己不知道这事儿呢?
所以,这种情况,床单也不会留下痕迹的。
反正,自己目前这大白条的状态,就十分的不对劲儿,十分的有问题。
周姐抱着膝盖,蜷缩在被窝里,无声的留下了眼泪,满脸的懊悔:好好的,自己干嘛要一个人去酒吧呢?呜呜呜,谁能告诉我,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呢?
哭了一会儿,
周姐赶紧去找手机,幸好,手机还在床头,
可是,按了几次,手机竟然关机了,恐怕是没电了。
周姐忿忿的吐槽了一句现在的大屏智能机的蓄电真垃圾。
“我靠!我怎么能只顾着伤心悔恨呢,我特么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呢,万一歹徒还在,我岂不是危矣?”
“不行,不行,赶紧起床出去;万一歹徒现我醒了,再对我来一个先女干后杀,我,我……”
周姐小脸惨白,
蹑手蹑脚的下床,
翻找衣柜,
终于,
找到一件男士白衬衣,胡乱套在身上,光着脚丫,小心翼翼来到门前,
缓慢的打开一丝门缝,
静悄悄的听一下外面的动静,
嗯,
无任何动静,
目光看向客厅:豪华,除了豪华,还是豪华,压根没人。……
目光看向客厅:豪华,除了豪华,还是豪华,压根没人。
周姐依旧不敢放松警惕,
瞧瞧的走出侧卧,
看了一眼其他房间,
现其他两个侧卧的门是开着的,
只有主卧是关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