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无辜地问道,河边晋升庆祝的时候,他在南京,并没有过去,只是让人送了份贺礼。
他派去的人没有参加晚宴,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。
他不是山田,而且军衔是少将,又刚调来不久,这边并没有多少的关系。
河边顿时呆滞,傻傻的看着他。
黑泽轻声回道,他是山田的人,不是河边的人,他能亲自来是因为职务的关系,河边随便一句话,说得不清不楚,他就去照做,那成什么了?
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少将,不是佐官,能被河边轻易拿捏。
河边狠狠瞪了他一眼,不由分说上了车,黑泽看着他上车,鼻子里哼了声,上了另外的车。
去码头就去码头,他倒要看看河边到底要干什么。
竹本跟着河边将军上车,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全听到了,南京这边,竟然没有任何动作?
而且看黑泽的态度,如果真是他一个人来,今天别说把扣押的船和人带走,恐怕单单想救出人就没那么容易。
联络部次长办公室,阿部的手下走进办公室,小声的汇报。
阿部头都没抬,继续看着面前的文件,文件是上海各个部门的人和级别,他做的是帮人晋升的生意,自然要先了解清楚客户的情况。
哪些客户有需求,哪些客户更有资格,他可以提前做准备。
甚至主动去暗示,让他们找自己来完成生意。
手下快速说道,阿部的头终于抬了起来。
石原亨那小子的货被人扣了?
好事啊,可惜这不属于自己的业务,不然肯定能赚上一笔。
不过就算有这样的业务,石原亨也不需要他,手下说的很清楚,河边亲自去了南京处理这件事。
至于河边为什么大题小做,亲自跑过去,阿部能够理解。
毕竟河边军衔的操控人是他,这件事中,他足足赚了十万美元,非常的丰厚。
石原亨刚帮了他这么大忙,便出这样的事,河边不做出点交代,怎么也说不过去。
阿部摆了摆手,手下一出去他便笑出了声,他真想跑到南京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愣头青干的,同时也想去看看石原亨的脸色,小家伙现在肯定很郁闷吧。
南京的守备司令是黑泽,山田司令的人,这件
事和他无关,更和联络部没有任何关系。
想了会,阿部走出房间,来到电讯室。
阿部不用什么都不做,这件事要知会山田一声。
反正是举手之劳,回头石原亨还要记得自己的人情。
空手的人情,不送白不送。
河边带人赶到码头,石原商行的货船还在,货物太多,到现在还没卸完。
看到码头堆积如山的货物,河边脸色铁青。
手下急忙来汇报,肥田愣了下,这两位怎么突然来了,河边参谋长不是在上海,什么时候到的南京?
有可能是突击视察,毕竟他还没有上报,他没有清理完货物,等清理完再报不迟。
肥田急忙起身,跑到外面。
站在两位将军面前,肥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
两位将军来得正好,他刚好报功。他的话,让河边脸色都青了。
河边将军怒斥道,肥田愣了下,不明白参谋长为什么这么说。
河边打断了他的话,这里人太多,他先把底给兜了。
商行了货变为了军需品,就不存在违禁。
肥田迷糊了,正想争辩,黑泽突然呵斥道:
河边脸色异常难看,他亲自过来,眼前的人竟然还不识趣,实在让他恼火。
();() 幸好是他亲自来办,否则恐怕真的会节外生枝。
肥田这次聪明了,没敢抗命,老老实实命人把牢里的方士易放了出来,见到他们出来,竹本立刻迎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