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季卿的徒子徒孙不少,就算杀死了季卿也没用,那些人若是打着为季卿报仇的名义来报复他们,处座也会很头疼。
第二天一早,泥鳅便回到了战情组。
组长召见,泥鳅向来最积极,楚凌云轻轻点头:
泥鳅问道。
泥鳅知道季卿,确实是青帮数得着的大人物,季卿的手下不少,实力不弱,在租界内想对他下手并不是那么容易。
但只要盯住一个人,想除掉他只需要一颗子弹。
战情组有的是行动高手,泥鳅有信心杀死季卿。
楚凌云摇头,其实他对处座的回复并不意外,他很了解处座的性子,此人既然没敢明面上帮忙,纯粹地暗中出手,处座不会对这样的人进行制裁。
泥鳅瞪大眼睛,出卖了他们的人,竟然还不制裁,这已是汉女干行为。
楚凌云瞪了眼泥鳅,泥鳅嘿嘿地笑了声:
楚凌云问道,安全问题关乎到他们每一个人,不能有任何的马虎。
楚凌云瞪大眼睛,潜伏人员,竟然和人打架?
人家若是心怀不满,故意诬陷他,一旦被抓,那可是一抓一个准,这种错误怎么可能会犯?
泥鳅继续说道:「他打架的事我问过了,情有可原,他的邻居喜欢占小便宜,他的潜伏工作是卖小零食,他的邻居经常让孩子偷他的货。他清楚这些,因为对方偷的
不多,也就忍了,结果有次他孩子吃坏了肚子,竟然上门索要赔偿,他忍无可忍争了几句,对方先动手打了人。」
调查处这件事后,泥鳅当时也不敢相信,竟然有这样的恶人。
但这份隐患毕竟存在,他当机立断,让这名潜伏队员以邻里关系搬家,躲开他们。
在泥鳅看来,这个队员并没有错,哪怕打架也没敢显露身手,更没有用枪。
否则就邻居那两口子,不够他一个人打的。
楚凌云很无语,这样的人,真是历朝历代都有,永远无法灭绝。
楚凌云点头,时间很短,泥鳅能查出问题已是不易,楚凌云不会强人所难,这么短的时间就让泥鳅全部查得清清楚楚。
泥鳅应道,最初他对这个任务并没那么在意,他是队长,在上海站干的也是情报组长的活。
身处的位置不同,考虑的问题自然也不同,他没有王跃民和楚凌云那种大局观。
();() 六月十一号,日军突然在安庆外二十公里登陆,海军军舰同时出现在江面上。
第二天,驻守安庆的易森带领所有士兵和部分百姓撤出安庆,日军抢占机场等要地,下午进城。
没有任何困难,日军便拿下了安庆这座重要的城市。
老头子接到汇报,气的破口大骂。
安庆是守不住,但他并不想白白送给日军,拖住日军一段时间也好,结果未放一枪便将坚城拱手相让。
安庆失守,武汉更加危险。
老头子办公室,陈木土轻声劝道,易森放弃城池的行为他也看不上,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抗战。
易森毕竟把二十军全部将士带了出来,增加了武汉的防卫力量。
老头子猛一瞪眼,他给易森的命令是坚守,但谁都明白,安庆守不住。
多少守个几天,让他有台阶下也成,就这样撤了回来,和不战而逃又有什么区别。
陈木土无奈,这会只有他在这,劝说的任务自然落在他的头上。
老头子恨恨说道,陈木土则松了口气,老头子总算不打算追究易森的责任了。
易森这事做的不地道,但不管换成谁,面对日军的精锐师团,自身又没有援兵,恐怕已死作战的决心都不会很大。
老头子主动问道,陈木土立刻坐直身子:
老头子点了下头,用安庆换日军的一个王牌师团,并不亏。
他的眼中只有利益,并非真的在意安庆百姓的死活。
如果真在意,月初也不会让他们多人流连失所。
「
我就是这个意思,这件事,您准备交给谁去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