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情况很严重啊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李杰并没有多少触动,十万钱,如果类比到后世,大约1-200万Rmb了。
救命钱。
“是很棘手。”
陈安始终观察着李杰的神色,再说到十万钱时,对方神色毫无波动,更加让他确信,‘高要’的来历,非比寻常。
或许是那些隐士高人的弟子?
或者。
‘高要’本人干脆是高人的儿子,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此人视金钱如粪土。
不论是哪一种,都足以证明,此人不简单。
很快。
两人来到了陶家,对比县衙和李杰家里,陶家算是高门大户了,跟着仆从一路来到后院。
人还没院子,李杰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,轻轻一嗅,他就拆解出了方子。
很正常的‘临终关怀’方。
有用没用,天知道。
“安君。”
看见他们来了,一个年仅三十的男子,步履匆匆的赶到面前,上前先施了一礼,这才把目光投向李杰。
“敢问这位可是高先生?”
“正是。”
陈安笑着点点头。
“先生,这位是陶然,陶翁的长子。”
简单寒暄几句,李杰跟着陶然进了房间,渐入深秋,屋内摆着暖炉,体感温度很巴适。
但。
榻上的那位老者,状态却不太好,脸颊消瘦的很,精神很差。
人都迷迷糊糊。
李杰上前伸手一探。
高烧。
情况确实不太乐观。
“取些沸水来。”
嘱咐完陶然,李杰打开药箱,里面除了针具,还有刀具。
得上点外科手段了。
刮骨疗伤!
在没有现代医学器械辅助的情况下,这次的手术,难度可不低。
关键是他手头上没有麻药,只能暂时用针灸劲力顶一顶了。
有,总比没用好。
“先生,这是?”
望着李杰取出两把大小不一的刀具,陶然有点毛骨悚然。
“陶翁的伤口需要二次处理。”
李杰揭开布盖,露出化脓的地方。
“里面应该还有残留,如果这次不取出来,即使挤出了脓肿,还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陶然稍作犹豫就同意了。
“一切交由先生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