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从拴住男人的胃开口。
悭妹烧得一手好菜,这是巨大的优势。
当晚。
阮梅就大展手艺,非常大方地掏出两百多块,置办了一大桌子菜,再次回到蓝田邨。
虽说居住条件不如报道那边,但玲姐、方芳她们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外面总有万般好,也不如这一亩三分地。
……
次日。
玲姐带着李杰他们一起去祭拜了方进新,在坟前,她哭得是稀里哗啦。
她一哭,方芳三姐妹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哭出来也好。
玲姐的心结太深,哭得越狠,解得越快,人嘛,总归要向钱看的,而且,她年龄又不大,如果遇到合适的,追求一下幸福,也没什么不好。
祭拜完方进新,李杰直接去了黄竹坑警校。
这学校,他还得再读一遍。
以‘督察’的名义,重新入学。
当然。
在正式就读之前,他得参加一场内部资格评核,中三的学历始终是一道门槛。
就像日后的招牌条件,要是标注本科,大专多半连门都进不去,但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再考一次便是,这里又不讲究什么第一学历。
李杰也不需要再藏着掖着,各类科目,通通考一遍,每门几乎都是满分。
之所以几乎,那是控分。
满不满分,压根不关键,就是这次督查课要上三十多周,接近大半年的时间。
期间,丁孝蟹、丁旺蟹、丁利蟹三人也陆续走上法庭。
忠青社被查之后,警方陆陆续续搜出了一大堆证据,从账本,到存放独品、枪械的仓库。
应查尽查!
老狗也是毫不客气,转型做了污点证人。
家人都被警方保护起来,丁家的几个死螃蟹也被抓了,他还怕什么?
反水!
反水!
不止是老狗,另外几名骨干,通通调转枪口,生怕反水迟了,抢不到功劳。
有他们的证词,丁家兄弟以前干的那些烂事,一桩桩、一件件都浮出了水面。
特别是粉和枪械!
这两项是最敏感的东西。
顺着丁孝蟹的线继续往下查,拔出萝卜带出泥,丁旺蟹和丁利蟹同样被提溜出一大堆罪证。
最终,丁孝蟹跟他爹是一个待遇——终身监禁!
另外两只螃蟹,丁旺蟹被判了二十年,丁利蟹则是判了十八年。
判决当天,看着被押走的三人,李文彬转头道。
“怎么样,什么感觉?”
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李杰耸了耸肩:“硬要说的话,只觉得有点可惜,还是太文明了,他们这几个人,死不足惜。”
“坐牢可不一定是结束。”
李文彬微微一笑,又看了一眼即将被押出法庭的丁孝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