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两人说话的嗓门越来越大,倪坤掏出手绢擦了擦嘴。
“你们打了一个月,差佬天天扫场,再这么搞下去,大家的生意都不用做了。”
“这样,打开门做生意,愿赌服输,那四百万,本来就是乌鸦的钱。”
闻言,丁孝蟹眉头微蹙,但没有出言反对,因为他不占理。
“然后,忠青社再赔乌鸦五十万医药费,金辉夜总会也交给乌鸦做半年。”
“倪生,不可能!”
听到这里,丁孝蟹也顾不上倪家的势力,断然拒绝。
“金辉夜总会半年的流水,都够买乌鸦十条命了,绝对不可能!”
“那,你们继续打?”
倪坤摊了摊手:“孝蟹,这件事,本来就是你们忠青社理亏,如果你不同意,那我就不管了,你们继续打吧。”
“大不了打得天下大乱,打得差佬疯狂扫荡,打得大家都没饭吃。”
“三个月!”
丁孝蟹脸色一沉,口风松了一点。
“最多三个月,并且,倪叔,你得让骆驼作保,三个月之后,如果乌鸦敢赖在那里不走,那就别怪我用别的手段。”
倪坤转头瞟了一眼骆驼,虽然没说话,但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“好,我作保!”
骆驼哈哈一笑,三个月就三个月,等三个月之后,忠青社还在不在,还得另算。
这个江湖,起势快的,一抓一大把,倒台快的,那更多。
“既然如此,那今天这个局就成了。”
倪坤拍了拍手,一个穿着花衬衫,五短身材的男人笑吟吟的端着一瓶酒走了过来。
“韩琛,倒酒,给两位倒酒!”
“好勒。”
韩琛迈着小碎步来到桌前,一边倒酒,一边喊着。
“来来来,两位大哥,酒满敬人,规矩不能废,这一倒,倒出干戈化玉帛,大家有财大家!”
“二倒,倒尽恩怨随风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