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校长点好烟,猛吸了一口。
“走不远的。”
“嗯。”
陆启昌跟着点了点头,什么东星、忠青社,确实上不得台面,前者靠疯,后者靠团结。
虽然势力都不小,但远不如洪兴和倪家厉害。
洪兴是堂口最多的黑帮,而倪家,他们干的事最脏,也最黑。
如果硬要选一个清理优先级,陆启昌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倪家,这群人手段太毒辣。
危害也最大。
然而。
他们的触角也最深,组织关系非常严密。
又在校长室坐了一会,陆启昌慢悠悠地走了,甭管‘方展博’是不是被人提前预定。
他都准备再观察观察。
万事好商量。
谁说李文彬的人就不能挖了?
要是‘方展博’自己愿意去当卧底呢?
李文彬总不能强迫人家吧,那不符合规矩!
转眼。
一个月一晃而过,过去这段时间,东星和忠青社在新蒲岗、观塘、九龙城地区,全面开战。
白天倒还好,到了晚上,普通路人都不敢出门,就怕一不小心被当成对面的马仔,莫名其妙挨上一刀。
如此猖獗,警方自然不会惯着他们。
查!
挨个查!
夜总会、赌档、财务公司、货仓,一天不知道要查多少次,有事没事先把人带回去问一遍。
一来二去,东星不好受,忠青社更不好受。
因为丁孝蟹还得忙着丁蟹的案子。
好不容易搞定伪造病历的事,结果呢,他那个老爹居然不干。
“我不需要!”
丁蟹一把拍掉递过去的病历。
“我又没病!再说,老三,你不是律师吗?你去帮我办那个……什么来着,保释,对,你先让我出去。”
“爸,你现在保释不了。”
丁旺蟹苦笑着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丁蟹不明所以:“凭什么别人都能保释,我不能保释?歧视我?”
“爸,你有潜逃风险,不能办。”
丁旺蟹只得苦口婆心地解释:“不然的话,我们干嘛千辛万苦给你搞假病历?爸,你要配合,不然……。”
说着,丁旺蟹决定吓吓老爹。
“真判了,谋杀非法入境拒捕袭警,数罪并罚,说不定就是死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