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孝蟹走到他对面,拉开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今晚十八号仓的货被差佬截了,阿辉和十几个兄弟全部被抓了。”
“哦?”
大口成夹了一块烧鹅,不紧不慢道。
“那你该去找律师,找差佬啊,找我干什么?”
“东星今晚也有一批货从附近经过。”
丁孝蟹开门见山:“为什么临时取消?”
“嗯?”
大口成惊讶的抬起头。
“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下属了?我自己的东西,想取消就取消,做生意还要跟你报告?”
“成哥,我今天来不是吵架的。”
丁孝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:“我只是想问问,你们为什么要取消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。”
大口成抽出一张纸巾,擦了擦嘴。
虽然这件事里面大概率有猫腻,但那又如何?
出来混,谁踏马和和气气?
都在同一口锅里抢食,别人吃的多一点,他吃的就少一点。
“真听不懂?”
一旁,丁旺蟹忍不住道。
“还是敢做不敢当?”
啪!
大口成一巴掌拍在桌上,毫不客气道。
“老子跟你大哥说话,你算个什么卵东西?轮得到你插嘴?”
此话一出,忠青社的小弟们纷纷站了起来,丁孝蟹和丁旺蟹的脸色也冷了不少。
“嘬嘬嘬。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倏地,众人耳边多了一道‘逗狗’的声音,丁孝蟹循声望去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对上了丁旺蟹的目光。
“丁老三,别以为喝了几杯洋墨水就在这里装逼,还有。”
乌鸦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叼上,轻轻一点,接着,他单手放到桌下,直接掀了桌子。
“东星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臭螃蟹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