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南捶了他一拳。
“还有,你这边也得处理一下伤口吧,鼻青脸肿的,怎么见人?”
另一边,老江湖胜叔已经把苞皮喊到一旁,低声嘀咕几句,苞皮就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“咦?”
等到陈浩南帮山鸡处理完伤口,忽然现人不见了。
“他肚子疼,去上厕所了。”
胜叔麻溜地找好了借口。
什么上厕所?
当然不是!
他是让苞皮去搬救兵去了,不是为了救这几个小子,而是为了救下游戏厅!
全是新机器啊,真被砸了,他哪对得起‘展博’,更对不起他拿的工资分红。
“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?”
眼见几人的伤口都处理好了,仍然不见苞皮的身影,山鸡不由骂骂咧咧道。
“不会掉坑了吧?”
话音未落,卷帘门外传来几道刺耳的刹车声,紧接着,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。
砰!
砰!
砰!
“踏马的,烂仔,你那个叫什么来着,给老子出来?”
花臂男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卷帘门,一边大吼着。
“老子知道你们没走,玛德,有种就开门,对了,那个叫陈浩南的,有种出来单挑啊?”
“啊?”
“你刚刚说的不是很叼,怎么,当缩头乌龟了?”
砰!砰!
“出来!”
“出来!”
一群小弟跟着大吼,他们不仅吼,还用棒球棒猛烈地捶打着卷帘门。
锤得哐哐乱响。
“浩南,你们走后门走。”
胜叔连忙朝着他们挥了挥手,就外面这动静,可不能让这几个孩子出去。
归根到底,不过是几个没成年的小孩。
“呃。”
陈浩南略作犹豫就往胜叔那边走,连山鸡都没在哔哔,他又不是傻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