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我这个人从来不赌的。”
李杰微微一笑,赛马对他而言,那不叫赌。
没有1oo%把握,他根本不下注,百分百赢得游戏,怎么能叫赌呢?
傍晚。
收工后,李杰坐着公车回到方家所在的旧唐楼。
香江的唐楼大概有四代,第一代是维多利亚时代,第二代是2o世纪初期建的。
再往后是二战前后的两代。
他们家住的这里是二战前建的老楼,又破又老,古惑仔收租都不会来这里。
因为太穷,根本没有油水可榨。
再说。
他们这边出过不少古惑仔,在外面混的,讲究的是一个脸面,再怎么样,也不能在家门口收租吧?
真敢那么干,街坊邻居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给淹死。
所以,这里的流动小商小贩特别多。
但,进了里面,楼梯是又窄又陡,墙面更是大片大片的脱皮。
走廊里到处都是煤炉、胶桶,以及不常用的杂物。
来到家门口,果不其然,大门紧闭着,这也正常,像唐楼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谁敢开着门?
咚!咚!
敲响房门,第一时间迎来的不是开门,而是一道略显警惕的声音。
“谁啊?”
“我。”
话音刚落,大妹方芳打开了门,看见李杰,她脸上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是不是又没钱了?”
“呃,我回来看看,不行吗?”
李杰不以为意的跨进了屋,他知道方芳为啥这样,说实话,原来自己确实有点混蛋。
“大哥。”
看见李杰回来,三妹方敏率先喊了一声。
“嗯,你最近学习怎么样?”
李杰坐在旁边的下铺:“上个月《中英联合声明》正式生效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,到时候大学生才有作为。”
“上次考试,我拿了5门a。”
方敏笑嘻嘻的亮出成绩单:“大哥,你看,就是数学和英文差了点。”
“你跟他说有什么用。”
方芳毫不客气的嘟囔道。
“他一个初中毕业,哪看得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