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水位低得厉害的河道,她沉着脸。
“殿下。”
负责农务的官员连忙跑了过来,一边跑,一边解释。
“是上游金砂场又挖了一条渠。”
“谁准的?”
建安冷着脸道。
“殿下。”
农务官磕磕绊绊道。
“小人,小人也不知道,是他们偷挖的。”
“哦。”
建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:“这么说,跟你没关系?”
“小的不是这个意思,小的处置不力,小的……”
农务官扑通一声,跪了。
玛德!
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,说了不准再挖,不准再挖,还他么在那挖!
没过一会,矿场的负责人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跟农务官一样,见面就是扑通一跪。
跪了还不够,他还猛猛扇自己巴掌。
“公主恕罪,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
建安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地看着对方自扇巴掌,直到对方的脸肿成了猪头,她才开口。
“好了,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哪里错了!”
“你是对不起我吗?你知不知道,像你这么做,下游的十几个庄子都得绝收。”
“矿少挖一点,只是少赚钱,下面的水要是不够,地里便是颗粒无收!”
砰!
说着,她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你们两个,从今天起,给我去码头,什么时候扛够一万吨粮食,什么时候回来!”
处罚完两个不长眼的下属,建安又马不停蹄的走了。
事实上,她能不知道断流的原因?
那座金矿是她名下的,不过,不是她一个人独有,不是她护不住,而是人不够。
为了吸引人口,她只能跟几家商会合作。
在华朝,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是爹爹最宠爱的女儿,来了这边,对方畏惧还是畏惧。
可。
却少了几分敬畏。
那群人真是掉进了钱眼里,今天处置这两个人,只是给他们敲个钟。
回头再收拾他们!
又在外面巡视了一圈,处置好后续的引水问题,日暮时分,建安才回到王府。
说是王府,看着也不小,前后好几进,但跟金陵的公主府一比,不知道差了多少。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