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专科学院的标配。
陈阿很熟悉四人间,他在泉州读书时,就是寄宿。
而朱翊钧就有些不适应了。
从小到大,他哪住过四人间。
“咦,你们来了?”
看见两人携手而来,先到的两位少年很热情的帮着他们一起整理床铺。
一番交谈,几人互道来历。
周济是松江人,他父亲是铆工,从小耳濡目染,他就读了机械科。
另一个赵崇武是羊城来的,他是海军遗孤,父亲是华朝水师的中级军官,死在了南洋海战。
朱翊钧在自我介绍时,没说自己的过去,就说自己家里有点小钱。
搁在金陵,像他这种‘背景’的学生不要太多。
毕竟。
这里是华朝最繁华的城市,没有之一!
四个人虽然背景不一,但年龄相仿,又是同窗,学得还是最难学的机械科。
所以,哪怕是刚认识,一通聊下来,几人迅熟了起来。
第二天,跟所有新生开学一样,海军学校的校长马千里也出现在了机械科的讲学台上。
只见他举着一个铜喇叭,站在另外一台原型机旁边。
“这台蒸汽机是长江号拆下来的,新元六年试航,初六节……”
讲了一段冗长的原型机历史,马千里终于上了点干货。
“海军现有最大的蒸汽战船建业号,排水量三千四百吨,由两台乙型蒸汽机驱动,五百二十马力,推进动力来自于螺旋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蒸汽炮艇,二十五艘,列装最新款的滑膛炮。”
“……”
“海军附属的航运公司,一共有五艘从海军退役的蒸汽客船,如果是松江、明州、泉州来的学生,想必你们已经坐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列举了一些数据,马千里话锋一转。
“但海军主力,仍是风帆!”
“其中,东海水师一百二十艘战船,蒸汽舰只有七艘,南洋舰队更是只有六艘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原因很简单!”
“贵!”
说着,马千里的胸膛挺了几分,嗓门也大了些。
“陛下说了,二十年,二十年后,所有海军都要换成蒸汽巨舰!”
“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