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安。”
陈洪躬身道。
“奴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跟胡宗宪有关。”
陈洪顿了顿。
“奴查到一件事,胡宗宪跟沈贼似乎有书信往来。”
“大胆!”
隆庆神色一变。
“胡宗宪乃东南柱石,岂容你随意污蔑?”
“奴不敢。”
陈洪的膝盖一向很软,再次跪地。
“陛下可让锦衣卫去查,奴所言,句句属实,还有,陛下也可诏谭纶回京,一问便知。”
后面这一句才是陈洪的真实目的。
谭纶和隆庆的交情也不差,如果他能回京,高拱就不是‘一家独大’。
听到谭纶的名字,隆庆神色一怔。
很久没见到,还怪想的。
虽然高拱跟他的关系很亲近,可谭纶也不差啊,甚至还要更亲近一点。
“此事朕会核实,如若你敢无中生有,定然不饶!”
“奴不敢。”
叩的陈洪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话听着很硬,其实很软,且不说他不是造谣,即便是,陛下也不会不用他。
陈洪很早就想把谭纶给捞回来。
但。
他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,毕竟,那是外廷的人事安排。
而且,胡宗宪的事,很敏感。
万一传出去,引起胡宗宪的猜忌,谁知道对方会干什么?
长江屏障可是他在守。
那些将领也都是胡宗宪提拔的。
所有人都知道,长期让一个人管理大军会出问题,可,换了胡宗宪,还有谁呢?
至少胡宗宪干的还不错。
江北至今仍在朝廷手里,南直隶的核心金陵也没丢,连松江府也都在。
就是那边市舶司约等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