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天时间,以林宗岳为的核心成员,通通被抓了起来。
抓完就是判。
不过,查、判都需要时间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泉州港。
自从海籍司的告示贴出去之后,坐落于码头的衙门,那是门庭若市。
从清晨到黄昏,永远有人在排队。
不只是人,各种型号的船也挤满了港口,什么海禁,全他喵都是假的。
这里的船简直不要太多。
海籍司对普通人来说,是一条出路,对那种中小型,需要合买的船主而言,是‘上岸’的机会。
它针对的从来不是这些人。
李杰的目标很明确。
干的就是那些隐藏起来的豪商,只有他们有能力组织起大规模的南洋舰队。
虽然在正式入主闽地之前,水军已经清剿过一轮,但闽地出海的传统太悠久。
想要短时间平定,太难。
与其慢慢剿,不如断了他们的根子。
当然。
李杰也不是不让他们挣钱,想赚钱?
可以!
守规矩,随便赚。
泉州港东边的一间茶楼里,望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人流,几个衣着讲究的商贾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三百艘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放下手中的册子,冷冷道。
“从海籍司挂牌到现在,泉州港登记出海的船主已经过五百人,能出海的船,过三百艘,中小船主几乎被一网打尽。”
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我们不再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言罢,赵延年看向周围的几人,他是泉州最大的海商之一。
但那是从前。
自从去年被清剿了一轮,他的好大哥已经被剿没了,仅凭他手底下十几条船,根本没法撼动‘沈贼’的地位。
是的。
在赵延年眼中,沈一石就是贼。
塔喵的。
往年,泉州港的南洋航线有六成以上握在他的手里,虽然这份利要给好大哥上缴七成。
可他垄断着这条航线。
即使只有三成,也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“干他n!”
坐在赵员外左手边的一个瘦子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狗入的,现在水手都被他们抢光了,一个老水手以前一个月五钱银子就肯干,现在有人开价一两五钱,还抢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