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
严嵩忽然问道。
“上次我跟你说的事,你做到了吗?”
“做了!”
严世蕃毫不犹豫地回道。
“那……看来是没做到。”
知子莫若父,严嵩叹息一声。
“东楼,你走吧,走得远远的,到南方去。”
“啊?”
严世蕃愣了半晌。
“爹,你说什么糊涂话,这大明朝怎么能少得了我?我如果走了,你怎么办?严家怎么办?”
“东楼,你还没有看明白吗?”
说着,严嵩咳了起来,连续咳了好几声,他身上的力气都快没了,缓了好久,他才续上刚刚的话。
“陛下要清君侧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严世蕃脱口而出道。
“没了我们严家,仅凭陛下,怎么能做好事,就凭徐阶、高拱、张居正他们?”
“那是从前。”
严嵩打断道:“眼下的大明就像是一个重病的人,重症需猛药,我就是那剂药。”
“东楼,你如果现在走,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会追究你的。”
“爹。”
严世蕃张了张嘴,犹豫片刻,咬牙道。
“再等等,再让我试一试。”
就这么走了,他怎么可能甘心?
“一月为限。”
严嵩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。
“如果一个月还没有转机,你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
严世蕃应了下来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,我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