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阁老,请恕我不敢苟同。”
严世蕃振振有词道。
“我大明富有四海,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败仗,徐阁老就要跟反贼和谈?要跟反贼拖鞋?”
“如此,我大明颜面何在?”
“陛下,臣以为,要打,沈贼愿意打多久,我们就打多久,江浙地区并无天险,只要朝廷集结大军,猛攻一路,久守必失!”
紧接着,几位阁臣又吵作一团,但嘉靖依旧是不急不缓。
虽然‘沈一石’在江浙地区做的事很犯忌讳,但求和这个词,不能从他口中说出去。
也不能是他办。
那样,有损天威。
但。
嘉靖确实有试探的意思,具体怎么试探,那就要看吕芳,或者陈洪的悟性了。
要让他们自己去领会。
散会后。
严世蕃的脸色很难看,在扶着严嵩出门时,他屏退左右,压低嗓门道。
“爹,徐阶这是要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严嵩走得虽然很慢,但每一步都很稳,就像他一路爬到现在一样,不怕慢,就怕犯错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让他查。”
“爹?”
“让他去查。”
严嵩重复了一遍。
“可查完了呢?谁来替皇上挡沈一石?谁来替皇上收盐税?”
说着,严嵩叹了口气,自己这个儿子,小智有余,却缺少大智。
“你以为徐阶是真想查?”
“他不是。”
“他刚才那番话是说给陛下听的,表示他愿意替陛下分忧。”
“陛下也不会让他一查到底,即使我倒了,‘沈一石’还是会打出其他的旗号,他在江浙地区的所作所为,足以证明,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反贼。”
……
两天后。
陈洪的又一个干儿子和锦衣卫的一位千户秘密出前往江南地区。
这一切都被吕芳看在了眼里。
他何尝不明白陛下的心思,他也懂,陛下肯定知道他在装糊涂,但他还是不愿意接下这份差事。
风险太大,收益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