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啧啧道。
“你说,要是这些玩意儿,不小心‘流’到蒋大小姐手里,到时候会怎么样?”
“蒋家是觉得你是个商业奇才呢?”
“还是别的什么?”
“你再猜猜,他们知道这事,你那张长期饭票,还能不能保得住?”
“哦,对了,别忘了你老家那点破事,买凶伤人未遂,再加上卖假酒,啧啧,兄弟,你下半辈子,怕是要在牢里唱《铁窗泪》了。”
听着这些话,张漾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玛德!
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
引狼入室,引狼入室啊!
关键是他屁股底下也不干净,说实话,他想不通,明明酒水每个月进项那么多,章为什么还要干那些事?
他难道不知道那些事违法吗?
挣到钱了,他有命花吗?
“你想怎么样?”
半晌,张漾沉着脸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章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生意照做,我保证做得更隐蔽,只卖给安全的熟客,量也控制好,你呢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当然,规矩我懂,该拿的分成,一分不会少你。”
“兄弟,大家一起闷声大财,不好吗?”
“何必搞得鱼死网破?”
张漾沉默许久。
滴答!
滴答!
时间缓缓流逝。
他始终没有张口,章也不着急,就这么等着。
过了十来分钟,张漾点了一根烟。
“别太过分,控制好量,不然这件事,你是要吃枪子的。”
“再有,你那个钱,我一毛都不要。”
“最后,你踏马给我低调点,不然大家鱼死网破!”
“放心,兄弟。”
章得意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