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赃俱获,交易意图明确,想完全脱罪,几乎不可能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,老马,你能找到办案人员吗?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
老马吐了口烟圈,找人这种事,不负责,毕竟,绥河就那么大,不过,他得问问。
“找人应该没问题,但,按规矩,我得问问你想怎么办?”
“脱罪很难。”
李杰直言道。
“我不会让你为难的,现在目标不是无罪,是尽可能轻判。”
“让他们能早点出来。”
“当然,有机会的话,最好是缓刑。”
“哦啦。”
老马比划了一个洋气的手势。
接下来两天,老马都在为这件事奔走。
李杰也没有闲着。
他抵达绥河的第二天,罗正就后脚赶到,国内说大,那是很大,但,有些圈子又很小。
罗正是正儿八经从政法大学毕业,同学、老师遍布各地,抓着藤就能一路顺。
他也不是白混的。
虽然绥河这边不是他的主场,但还是托人找到了一位师哥。
“国明,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街边的小馆子里,罗正喝了口白酒,暖了暖身子。
“我问过林科长,年前严打时期,缓刑的空间很小,除非他们有什么重大立功。”
“或者认定情节显着轻微。”
“后者几乎不可能,前者的话,除非找到谢尔盖。”
“谢尔盖就别想了。”
李杰微微摇头。
“我找人打听过,谢尔盖已经回了北面,他好像收到什么消息,短时间内怕是不会过来了。”
“那没辙了。”
罗正两手一摊。
“只能想想办法判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