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眸,便看到了二楼高高在上的美人儿。
一头利落的短,眼神里都是决绝。
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下一秒,一米八几的男人扑通跪了下来。
这一举动,把所有人都弄懵了。
安妮震惊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。
回头一看,南媛面无表情,甚至很决绝:“错了?你真想认错?行,去院子里跪着,跪到明早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靳北哲猝然起身,又踉踉跄跄转身,去了院子里,果然扑通再次跪了下来。
“啊这?”
怎么回事啊?
顾倾想去搀扶,却被池谚拦住:“咱们先上车吧,让北哥自己处理。”
别人不清楚,但他知道,北哥这是‘装醉’。
唯有这样,才有勇气来找南媛吧?
天空阴沉,很快电闪雷鸣。
暴风雨来得很快,也很突然。
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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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九月雨倾盆,几秒的时间,就把靳北哲浇湿、浇透。
顾倾见状,想下车递伞。
池谚拽住他,摇摇头。
在雨下得最汹涌的时候,傅斯延驱车开到了天香园,大老远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轻嗤了一声,不以为然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现在放下尊严,又有什么用?
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要让一个男人下跪,那简直就是对他人格上的践踏。
可这又怎样?
就算他牺牲了人格,阿媛也不会再回心转意了。
傅斯延没有急着下车,而是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。
拿出手机,拍下视频。
“娜娜,靳少还在雨里跪着呢,他这样会感冒的。”
安妮一直待在一楼,从落地窗观察外面的风吹草动。
南媛从二楼的窗子看过去,目光落在全身湿透的男人身上。
内心有一丝丝波澜,但并不像以前那么痛了。
他们已经离了婚,靳北哲上演这么一出,真是莫名其妙!
“不用管他,他爱感冒自己感冒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