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沈炼重伤恢复期,脑子会间歇性抽搐,嘴转的比脑子快。
先前行军打仗,全神贯注,并且军法森严,强行把嘴巴闭上,每天晚上含一片水果,免得做梦胡言乱语。
如今生擒也先,可以彻底放松。
沈炼积攒一个多月的嘴炮,完完全全释放出来,比死侍更碎嘴子!
也先觉得,沈炼在给自己上刑。
——大王,别念了,我全都招!
——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事情啊!
“也先,我有件事儿很好奇,听说你和燕帖木儿很熟,燕帖木儿在蒙元堪称权倾朝野,连皇后都敢染指,他为何不造反呢?他以为自己是忠臣?”
也先白了沈炼一眼。
“因为他不想被大明灭掉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想,燕帖木儿为何没有派出援兵,他到底在想什么?王保保的精锐铁骑,如今在什么地方?”
“难道虎威侯知道?”
“我可以回答你前一个问题,燕帖木儿没来,是因为蒙元把瓦剌,当做大明的郑国渠,想以此消耗大明。”
听到这话,也先差点气死!
也先饱读诗书,学识渊博,当然知道郑国渠是什么情况,也知道事情的重点不在于拖延多少时间,而在于燕帖木儿等人怂了,他们不敢正面作战。
“时也,命也!”
“还有陈野!”
“什么chényě?”
“陈友谅的儿子陈野,他现在活的很安生,我希望你能学学他,你现在就剩下一条命,何必要怄气呢?”
也先:
如果不是被封住穴道,老子现在就和你拼了,你能不能说点人话?
……
随着也先被生擒,瓦剌之战宣告进入到尾声,无论是可汗脱脱不花,还是张士诚后人张宗周,都被生擒。
占领瓦剌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。
朱标不可能长时间留在瓦剌。
沈炼更不可能长时间留在瓦剌。
简单处理瓦剌的烂摊子,等到老朱派来治理瓦剌的官员,众人带着俘虏返回京城,一路无事,安全返回。
半路上,朱标听到几个消息。
首先,朱樉被关入宗人府后,被朱棡各种欺负,两人本就不对付,如今朱樉落魄,朱棡怎会放过这个机会?
();() 一个偶然的机会,朱棡把外围守卫放出缝隙,放进去几个江湖侠客。
然后,朱樉被刺杀!
此事惹得朱元璋勃然大怒,下令刑部查清此案,三法司共同审理。
沈炼的师兄弟得到提醒,大部分找借口在外办案,六扇门官阶最高的,是管事柳激烟,让他来负责查案。
当然,柳激烟只找线索,真正负责此案的是恨不得砍自己一刀,卧病在床告老还乡的锦衣卫指挥使陆炳。
朱棡做的那些事儿,如何能瞒过这些人的探查?就连他精心训练,准备用于成就大业的“血衣堂”
,也被锦衣卫彻底覆灭,朱棡被关入宗人府。
皇子之事就是这么多,接下来发生的则是朝局大案,宰相这个职位,最终还是被废除,为此杀了很多人。
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!
回到金陵的时候,还能嗅到菜市口的血腥气,让人忍不住皱紧眉头。
……
“沈炼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朱元璋一边翻阅奏折,一边询问这位从西北归来的大功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