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挺硬,可刚说完就“梆”
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沈应舟缓缓直起身,看着眼前紧闭的浴室门轻笑了一声。
虽然隔着扇门,但这声笑苏方听得一点也不含糊,他鼓着腮帮子打开了花洒,温热的水流淋了下来瞬间让浴室内充满了水蒸气,也让他的脸飞速浮上了红色……
苏方洗的很快,不过十多分钟就换好了沈应舟递进来的衣服走出了浴室,然后把沈应舟推了进去。
苏方趴在床上刷着手机,耳边是窗外淅淅的雨声,伴着浴室传来的水声。
不多时,浴室的水声停了,苏方抬起头,就看到沈应舟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黑色的休闲裤遮盖住一半的脚面,白色的衬衣没有像往常一般严丝合缝地扣好,反而大敞着,透出一股慵懒劲儿。
苏方眨了眨眼,目光顺着发丝滴落的水珠往下……八块腹肌……他定定地看了许久,悄悄干咽了一下,而后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,立马嫌弃地瘪起了嘴,得,白斩鸡。
这一连串的动作表情沈应舟看在眼里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苏方愤愤地抬头,刚想要不满地指责两句,却见沈应舟抬起的右手上衣袖滑落,露出了小臂上的一片乌青。
苏方瞪大了一眼,“蹭”
一下从床上翻身而起,跑到沈应舟跟前,抓着他的手心疼地皱起了眉:“什么时候弄的啊?怎么搞的?”
沈应舟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手上的伤:“没事,不疼。”
苏方
看了沈应舟一眼(),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已经猜到了∨(),这估计是在对付盗墓贼的时候受的伤。
“我去拿药。”
苏方跑出房间,找节目组要来了红花油,神色认真地给沈应舟擦上,并用手揉搓到发热。
“已经可以了。”
沈应舟抽回手,揉了揉苏方的脑袋,“真的没事,这点小伤就算不擦药明天也好了。”
“不行,”
苏方闷闷地说,“明天我检查,要是还青着一定要继续上药。”
“好,”
沈应舟柔声回道,“明天你检查,要是没消,你再帮我上药。”
苏方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笃笃笃。”
敲门声响起,苏方走过去打开了门,就见跟拍导演站在外面:“苏老师,楼下有人找您。”
“找我?”
苏方有些疑惑,“谁啊?”
“说是省文物局的。”
苏方匆匆走到楼下,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位中年男子。
“你好,你就是苏方吧?百闻不如一见,果然是少年英才,哦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周兴宏,他是范修远,我们是S省文物局派来专门负责沙沟村古墓抢救性挖掘与保护的。”
苏方朝两人点了点头,好奇地问:“两位老师好,我之前联系文物局的时候说是明天才来,怎么这么早就到了?”
周兴宏笑道:“本来是打算明天再来的,但听说这边下雨了,吓得我们仪器都来不及准备就先过来了,不过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,它被保护得很好。”
“多亏了节目组和村里的民警,他们第一时间带了沙土袋和遮雨的塑料膜上山,把盗洞挡上了。”
周兴宏和范修远对视了一眼,看向苏方的眼中更是多了点慈爱:“看天气预报今晚就会停雨,明天我们打算上山对古墓进行初步的检查,或许会下墓,你有没有兴趣一起?”
苏方眼睛一亮,用力点了点头。
次日一早,苏方就和两位专家上了山,身后还跟着沈应舟以及浩浩荡荡的节目组。
“依山为陵,典型的唐代墓葬形式,而且至少是王公贵族,可如果这人身份尊贵,这山选的似乎又潦草了一些……真不知道葬在这里的究竟是何人,”
周兴宏饶有兴趣地揭开盗洞口上的塑料膜,看向苏方,“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和我下去看看?”
有这个机会,苏方自然不会错过,只是刚要点头,又想起跟在身边的沈应舟,于是侧头看了他一眼,可怜巴巴。
周兴宏看出了沈应舟“家长”
的身份,当即劝道:“这样的机会不多,难得碰上多体验一下也是好的。”
沈应舟无奈地看了苏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