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我不知道。。。"
"
放轻松,不要胡思乱想。"
王言宽慰道:"
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,并不能决定人的高低。你我都是肩膀上架着脑袋,没什么不同。而且说实在的,这也是承了父母的遗泽而已。如果没有父母留下的家业,是一定比不过你的,说不定现在正跟监狱里哭鼻子呢。"
"
。。。哔。。。哔。。。叨。。。叨。。。"
"
你呢,从小到大的遭遇都说不上好,如今更是跟家里断绝了关系,自食其力。相比起来,你才是奋向上的强者。而我,只是一个靠着父母遗泽,活的人模狗样的弱者罢了。所以你真的没必要多想,认识这么久,难道你现了我有什么特别的吗?不都是正常人。"
听王言长篇大论说了一堆,苏明玉确实感觉好了不少,展颜一笑:"
你这么一说,我还真现了你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。"
"
什么?"
"
我现你这人特别不要脸,对自己的认知特别清楚,可不就是人模狗样吗。"
"
我现你这人很没良心,我这自贬开导你,结果你反倒真损我?"
王言哑然失笑:"
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"
"
你能怎么不客气?"
"
哎呀,我这一千多万的大别墅啊。哎呀,我这十万多的沙啊。哎呀,我这。。。"
王言作怪,表情夸张,语气做作,连说带比划像个小丑。
苏明玉哭笑不得:"
你觉得跟我这样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炫耀,有一点儿杀伤力嘛?而且你就不怕激起我的仇富情绪,把你咔嚓;劫富济我这个贫?"
说话间,还配合着以手作刀,在自己的脖子上横了一下,一脸凶相。
"
我已经看透了你的伪装,知道你羡慕,只是你不说而已。"
看了眼后边端着东西出来的保姆赵姨,王言抬手,伸出食指、中指来回的比了两下自己和她的双眼,起身拍了拍她的头:"
只要你努力奋斗,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会达到我现在的程度的。饭好了,去洗洗漱吃饭吧,吃完我好送你去努力奋斗。"
一巴掌拍开王言的手,苏明玉跟着保姆赵姨去洗漱,回来坐到了后边的餐桌上。以前她只想赚钱,想赚很多钱,但不知道具体要赚到什么程度,现在她知道了。就要赚的比王言多,真是,有两个臭钱神气什么。。。
王言坐在苏明玉对面看着她吃饭:"
味道怎么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