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这话说的,没事儿我就不能找王经理联络联络感情?”
冯克青好像不高兴的样子,随即话锋一转,“你是不知道啊,我们商会里边不少人都来跟我打听你的事情。
开始我还奇怪呢,后来才明白,原来你是点石成金的真佛。就在这一段时间,我可是听说有不少人生意都更上一层楼啊。”
“冯老板夸张了,我确实给他们说了一些建议。可说到底时间还短呢,一个多月而已,没让他们多赔钱就不错了,可不敢说让谁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王经理就是太谦虚,那人家给我说的还能有假吗?都是王经理的指点啊。我听说有都那边的大老板,都非常推崇王经理。你看看,我这也在玛治县厮混了这么长时间,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王经理千万别怪罪,回头等我回了县里,一定请你喝酒,王经理也给我指点指点。”
王言笑着说道:“冯老板啊,我对你最大的帮助就是劝住了多杰,虽然你多出了一些钱,但总是把事情做成了。”
“对!王经理,我以前就说谢谢你能劝住他,要不然咱们县里那么好的生意,怎么也不能落到我的手上。现在我都把器械运过来了,正在开采,而且我这一趟去市里,就是要办贷款的。
你放心,王经理,等钱到了,我第一时间给咱们经济展公司交一部分环境保护基金。毕竟你出去这么久,谈了那么多的生意,公司账上的钱可不够给县里的人民群众结款的。”
“每次见到冯老板都有好事,你这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,我就先谢谢冯老板了,回头多敬你几杯。”
就如此,双方站在路边说笑着抽了一只烟,这才告辞离开,相背而行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,天高云淡,远处的雪山耸立,玉带熠熠生辉。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动物,譬如狼、牦牛、野驴等等,真是天地大和谐的胜景。
王言坐在后座,偏头看着窗外的风光。前边的白芨跟另一个公司员工交流着身体的一些不舒服,毕竟离开了高原一个多月,哪怕是高原的孩子,这样一路向高海拔地区前进,多少也有几分不适。
意外之所以是意外,危险之所以是危险,是因为不知道。
就好像此刻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,除了越野车行路的噪音以外,甚至可以说很安静。
“刹车!”
王言突然出声。
才刚开车的白芨下意识地服从命令踩刹车,下一瞬不待他问问为什么,就听见砰的一声脆响,前机盖有一阵火花闪烁。
“油门踩到底!往左开!”
“啊?”
白芨是懵懵的,但脚上却还算有谱的动作。
这不是他厉害,而是王言提前教了。一路开过来,王言就考验他突然刹车又启动了,知道区分油门、刹车,知道不把油门当刹车,知道踩刹车,开车基本上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。
这时候白芨下意识的重复着此前的动作,一脚地板油爆出了这辆老破越野车的全部性能,向着左侧开去。
之所以王言让他向左开,是因为这里有一处小丘,黑枪也是从这个方向打的。除此外,这附近都是开阔地,显然不太适合躲藏。
当然,想要跑路还是有机会的,一脚油门顶出去一百多米,再精准的枪手也不好打中车中的人了。
但王言并不是跑路的人,他想看看究竟是谁活腻味了,敢主动来报复他了。
王言拆了车坐,从下边掏出了一把手枪,还有一把五六半。将手枪给了那个公司的员工,这是巡过山的,拿枪会用,有一定的准头。
他自己则是拿着步枪跳下车,飞快的向着山坡上冲过去……
白芨似乎是想起了以前在山里的遭遇,子弹在他的头上乱飞,鲜血、脑浆就在他的眼前飞溅。
他跟着另一个员工一起,躲在车后边,眼神惊慌四顾,就怕突然从别的地方再窜出一些人来。
未几,只听得上面一阵急促的枪响,甚至还有步枪的扫射。而在后边不远处,也有两辆车开了过来,似乎是专门包围的。
吓的白芨和另一个人赶紧又绕了过来,背向土丘,跟那些缓缓包围的人对峙。
上方的枪声还在响,下边的枪声也开始了,一时都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打枪。
但是没关系,直到从路上过来的这些人有了伤亡,一切就都明了了。
白芨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被打碎了膝盖,躺在地上惨号,他便知道,王言已经解决了上面的人,开始打这些人了。
王言的枪实在太准了,而且这一次他可没打算放人离开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被王言打中,谁都跑不了。
只不过考虑到本就已经骇人听闻了,不适宜更加的非人,所以这些人中枪的地方还是很分散的。有腿,有胳膊,有躯干,也有脑袋。有的人还有力气惨号,有的人却是在抽搐着等死,还有的更是已经死了。
王言招呼着两人上去,而后一起把上面的活人都给弄了下来,等死的直接不管不顾。
如此忙活了一阵子,又把车都开过来布置了掩体,王言便让白芨跟另一名员工一同回玛治县去找人过来。这里距离玛治县更近。
“言哥,我留下来陪你吧,多少也有个……”
在王言笑吟吟的注视下,白芨的‘照应’没有说出来。
“走吧,他们这一伙十六个人,不都是我打的吗?你们两个留着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们。回去吧,多带人过来。”
王言说的确实是实情,白芨也不再啰嗦,跟着离去了。
看着他们离开,王言点了支烟,慢悠悠的走到了一个颓丧躺在地上的男人身前,二话不说,一脚踩断了他的腿。
“你看着像领头的,咱们聊聊吧。这一来一回还得三个小时,咱们时间还是很充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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