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!”
凌云霄又一声怒喝,吓得县太爷扶稳了官帽,战战兢兢坐下。
“我这一跪,为公理,为正义,唯独不是为你大人!”
“了然,了然!”
这一出又叫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。
怎么回事这是?
又都看着凌云霄表演。
“我可以作证,此民妇的丈夫,是死于贼人之手,就死在我的眼前,还请大人将贼人法办!”
虞娘子这才又惊又喜,大口喘出了气来,这短短片刻,就好像从天上到了地上。
她脸上先是一阵惊喜,而后是委屈埋怨,低声道:“真不是你?”
“不是!”
虞娘子喜极,掩面而泣,哭声问他:“那你不早说,为何还要这样?”
“我不是为你,是为天理公道。”
凌云霄淡淡道,而后朝上拱手:“请大人主持公道!”
县太爷都坐不住了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属实难熬,无奈问一句:“那么这贼人是谁呢?”
“严王!”
凌云霄厉喝一声。
一下把县太爷吓得跌到桌子底下,官帽都掉了。
不光是他,百姓们都齐声惊呼,倒吸凉气。
众所周知,衙门里有个三不审的潜规则。
鸡毛蒜皮不审,达官显贵不审,修行者不审。
其实还有第四个不审,那就是严王。
没人敢碰。
突然来这一句,县太爷知道自己完蛋了。
就连虞娘子,听到真正的凶手,不止没有开心,反而更绝望了。
“审理严王,此事没有先例……”
县太爷从桌底下爬起来,勉强来了一句。
“现在就有了!”
县太爷都快哭了,扒着桌子没让自己跌下去:“这,人证物证都不全,没办法定罪呀……”
“要证据是吧?”
凌云霄轻笑一声,转头问虞娘子:“可有你夫家信物?”
虞娘子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来:“这是他送我的。”
接过锦囊,凌云霄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