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对书生很有偏见啊?”
凌云霄歪头看他,更想笑了。
在这县太爷眼里,当然是废话,满朝文武,正在为什么书院一事感到头疼,不知道这些书生将怎样威胁到他们的地位,又怎么能不记恨几分?
“大胆!”
县太爷怒瞪他一眼,更加来气,命令一声:“将他拿下,跪在堂前!”
“我有书生傲骨,跪不下去!”
凌云霄轻喝一声。
这股气势让人拿不准主意,衙役们不知如何下手。
他们从来只敢对付战战兢兢的人。
见到他这般没什么来历,还敢这么狂的人,真有些不太适应。
县太爷也惊疑不定,又问他一句:“你到底什么背景,哪边的你?”
“我的背景,就是这天下书生!”
凌云霄自以为帅气的说出这句。
不料身后忽然传来声音。
“我呸,我们书生没你这种人!”
“你也配称为书生?”
凌云霄一惊,只见外边站着许多的围观群众,其中正有不少书生。
一群书生没事可干,听说这边在审案,都过来凑凑热闹。
听了案情经过,都觉得义愤填膺,窃窃私语:“这文斐然也太不是人!”
县太爷简直想笑,就这么一群散沙,能成什么气候?
他也就放宽了心审案,问虞娘子:“躺着的这个就是你丈夫?”
众人望着躺在堂上的文斐然本人。
他这个时候说不出话来,动也动不了,只觉得尴尬万分,唯有闭上了眼睛装死。
衙役们见他时还窃窃私语:“怎么死了还栩栩如生呢?”
虞娘子急忙道:“不是,他是个误食的客人,只是昏睡过去了……”
县太爷无奈道:“那他和本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也没太大关系……”
虞娘子嘀咕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