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宝?”
“他们自己会炼。”
“丹药?”
“药澜宗这些年都乐疯了!”
“符咒?”
“他们嫌落后!”
“阵法?”
“玄灵一族垄断。”
“灵石?”
“你不说不行吗?”
张大长老气的不行:“怎么嘴叼成这个样子,给他们脸了?”
“你知道我的苦衷了吧?拿着东西往外喂,你还得小心伺候着,这帮鱼成了大爷。”
钱若均苦笑一声。
张大长老唯有叹息:“还是咱们底蕴不足,实在没辙,还是得问另外四家去买。”
“这不就中了他们下怀?凭什么我们就要花这冤枉钱?”
凌云霄懂了。
都是来钓鱼,凭什么只有我要买票?
一张板凳一包烟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别人收获颇丰,唯有他从早坐到晚。
这种心酸的感觉,他懂。
于是又憋着坏偷笑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别人也这样就很爽。
张大长老忽然想到什么,又问:“对了,青玄大会什么时候轮到我们?”
“轮到我们还要等两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