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反手就扯了个谎,把故事给圆了。
合着你搞来这幅画就是用来干这个的?
不愧是能当上掌门的人,多少有点心机。
有了这么一个惊天消息,也没人去在意他花了多少冤枉钱,反而认为他这一手买卖非常值。
才用了五万灵石,就保守住了这个秘密,值啊!
秦太虚更是抬手指天:“那人自称是始皇帝的守陵人,还向我暗示了灵霄派的特殊,这使我终于打消了怀疑,灵霄派定然与始皇有关,我们赌对了!”
“好!”
“太好了!”
闻言,不少长老鼓起掌来。
人总是喜欢赢的。
个别昏昏欲睡,本不理世事的长老,听到什么‘赌对了’,立即醒过来鼓掌。
不管听到什么,反正只要是听起来是好的,就只管鼓掌就是。
别问,问就是赢了。
如果画也会流汗,凌云霄此刻应该是汗流浃背。
对,你们赢了,你们都赢麻了。
什么始皇陵墓,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!
灵霄派什么地方我没去过?
搞笑的很呢这帮人。
收获了掌声的秦太虚来到沙同河面前:“所以你知道,自己的任务有多重要,我是把多大的担子交在你身上?”
沙同河皱眉想了半天,心说我都在灵霄派待了一百年了,怎么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?
他不禁又问:“灵霄派有这么玄吗?”
深吸口气,秦太虚睁大了眼:“有,必须有!”
沙同河隐约感觉不对劲,有种回到了一百年前的感觉。
在一百年前,也是说要委派重任给他。
既然这任务这么重要,怎么会委派给他呢?
他感到莫名其妙,不过眼下,他还是选择相信,躬身拱手:“定然不辱使命!”
秦太虚点点头:“那就这样,先散了吧,以后再讨论细节。”
实际上他也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编。
众长老躬身散去,只留下了两个长老。
大长老张有位和二长老钱若均。
三人看了看彼此,都松了口气。
张有位揉了揉脸:“你瞧我这遭罪的样,分明是一伙的,我还非得跟你唱反调。”
钱若均叹了口气:“人心难测啊,你不带头反他,自然有别人反,至少你还能说了算是吧?”
秦太虚坐下喝口水,无奈摇头:“怎么忽然出了这么个人物,一切都乱了。”
“真有始皇陵这事?”
“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