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近年来朝廷又不再取仕,不得志的人就更多了。
这座得月楼中,堪称满地的文脉精华。
可惜没有用,谁都没有用武之地。
若是不出意外,这些人,应该在朝廷中运筹帷幄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歪七竖八。
桌上摆着珍馐玉鼎,美酒佳酿,烛火则摆在了地上。
当一只烛火燃尽,蹦出一点火星,又不知是谁打翻了火油,拖在地上大红帘子顿时燃起熊熊烈焰。
再看所有人,已经全部醉倒。
宁荣惺忪着醉眼,喝尽怀中酒,忽而站起身来,抚剑轻舞。
诗兴大,抬起袖子,悠然道:“梦里常作风骚客,灯火残烛照流年。”
他忽然拔出了剑来。
此时,也不知道是凌云霄,还是宁荣正在火中舞剑。
大火越烧越旺。
一抹鲜血飙飞了起来。
“无边烟火谁曾见,人间已是浪滔天!”
剑舞的越来越快,一抹身影在火光中,更加肆意癫狂,似醉非醉,似醒非醒。
惨叫声不断传来,影影绰绰,帘子割断,人群疯逃。
最终,一剑挑了一盏烛火,俯身细查,剑上流淌的,不知是鲜血还是红烛。
睁开眼睛。
宁荣不知何时,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凌云霄所作那下半句诗,令人无边感慨,潸然泪下。
拱手道:“多谢大师兄,我已无悔。”
凌云霄收回剑来,他也有所收获,醉里舞剑,此等意境,令人欣然。
舞剑时,既是宁荣,也是凌云霄。
可以说,是凌云霄替他承担了那一半的痛苦,扫清了他心底最后一丝迷茫。
随后他又问:“不知此剑法,可有称呼?”
凌云霄抬手视剑,淡淡道:“醉里,挑灯看剑!”
宁荣深深鞠躬谢过,身形逐渐暗淡,终于消失不见。
凌云霄识海翻涌,意境终于增长一分。
所谓意境,玄之又玄,只能意会,而无法言传。
只知道如今,他又强了一分。
他又舞起剑来,风声阵阵,身形翩翩,暗含玄妙非凡。
凤凰游身法加身,空气中似乎到处都是他的幻影。
时而一抖剑尖,时而破开长空。
四大基础功法同时运转,似乎空间都锁定了。
这是由他自己所领悟出来的一套剑法,不是任何人传承,完全属于他自己。
其他人逐渐注意到了他这边的动静。
随着他舞剑的动作越来越大,空气撕裂,空间隐约颤动。
林掌门又回来了,与此同时,还有陈无禁等人也察觉到了他。
众人都在看着他舞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