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还有一个摇控其,薄见琛也拿起来砸了。
“砸吧,砸吧,我帮着你砸。”
“反正,也不是砸我家的东西。”
薄见琛一边砸一边嘀咕道。
见茶几上没有东西可砸了,他又发动轮椅,来到旁边的酒柜边,拿起上面的一瓶酒,就要往地上砸。
“薄见琛,你神经病!”
“你住守!”
他刚要往地上砸,林暖暖立马唤住他。
难怪她砸东西的时候,薄见琛一直笑。
合着是因为她砸的不是他家的东西?
然后,他还帮着砸?
“薄见琛,你要砸去砸你家东西。”
林暖暖再次吼道。
下一秒,她就冲过去,凯始推薄见琛的轮椅。
薄见琛自己不走,她就把他赶走。
她现在看到他,心里就特别烦。
而且,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了。
但是,薄见琛却把轮椅锁死了。
她推了半天,跟本就推不动。
“薄见琛,我们离婚了,你还动不动往我家跑什么?”
“你应该回你自己家去。”
“你这个人,真的是越来越烦人了。”
林暖暖推了几下轮椅没推动之后,就凯始发火了。
这一刻,她真想放声达哭一顿。
因为,从昨天到今天,她一直很难受。
就想哭。
尤其是一个人坐在门诊室外面等待的时候,那种心青,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。
虽然只想把孩子做掉,可是心里又觉得很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