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还没开始,她又闹出了笑话,在帝都也是独一份的乐子。
两位贵妇挪了挪屁股,试图远离荣未成。
若不是今天来的人多,估计没人愿意挨着荣绮绮。
然而,荣绮绮却觉得周围人是嫉妒她手段高明,羡慕她恩宠不衰。
豪门的忠诚,不过是貌合神离。
丈夫背地里不知道养了多少小三小四的,有多少私生子。
她虽然没有名分,但是那个位置早晚都是她的,她老公可是一直都洁身自好,除了她,之后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。
蛊虫在他身体里,阮温言只能碰她,只能要她,不然便会承受万蚁啃食的痛。
婆婆说了,没有人能忍受过。
荣绮绮特别喜欢被做到晕厥,撞到撕裂的感觉,那是对她深度的爱。
就这一点,荣绮绮便觉得什么都值。
没有名分又如何,不照样被她牢牢地握在手心。
到时候,女儿嫁进6家,一样可以靠蛊虫牢牢牵住6怀川。
她一脸得意的时候。
二楼某个雅间里,一双阴毒的眼神看向她,里面藏满了杀意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外面的灯光照在男人缠着红绳的脖颈上,依稀可以看清上面爬满狰狞的鼓包,且鼓包都在蠕动。
恐怖骇人,
阮温言痛苦地握拳,额头是大颗大颗的冷汗,声音冷冽道:“寻到那位大师了吗?”
站在他身后的下属说:“没有,她行踪诡秘,来去无踪,而且属下还打听到一个说法。”
“什么说法?”
“听说那位大师和尘缘大师一样只救有缘人,属下怕……”
阮温言痛苦地闭眼,钻心噬骨的痛让他汗如雨下。
好大会儿,他才说:“试试吧!实在不行那就全杀了。”
“至于下面那个女人,今晚让哲鸪过去。”
下属心疼地看着一切,再次提议道:“南山寺的太微大师或许可解,他是尘缘……”
阮温言压抑着低吼,“不行!”
他的阿禾在那里,不能让她看到,不能让她知道家里到底生了什么,只要孩子是安全的,她也是安全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看着楼下此起彼伏的举牌声,男人沉痛地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压抑着满身的暴戾。
若是可以,他想杀了家里那两个恶毒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