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什么走?当然不能走。”
说着,阮卿从包里拿出三个吃干净的饼干瓶,这还是之前为了不乱扔垃圾才放到包里的,竟然还能在离开前派上大用,她给楚江楚河一人一个。
“今晚干票大的,都说冬蛇价值高,秋末虽算不上最佳,但是也只仅次于冬季。”
楚河接过塑料饼干瓶,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!
他试探地问道:“做什么?”
“杀蛇取胆。”
阮卿说的兴致大起。
楚河:“……”
孟沁姝重重地点头,也是兴致大起道:“来多少杀多少吗?”
楚河:“……”
阮卿:“对,来多少杀多少,若是过于小了,可以视情况而定。”
楚江接过塑料瓶后,就把匕拿了出来,还拿出一副手套。
他兴奋道:“来的那天我就买了工具,深山里阴暗潮湿,多是蛇虫的栖息地,还以为用不上,这下刚好。”
“哥,你不是也买了,抓紧啊!杀蛇取胆,多刺激啊!”
楚河:“……???”
弟弟已经渐渐融入了。
楚河不知道该说什么,都是毒蛇啊!
这三人是不是过于兴奋了?
当年他们在部队执行任务时遇到毒蛇,最多也是直接杀了,还从未取过蛇胆。
阮小姐明明长着一张软萌的小脸,为什么干的都是凶猛的事?
那可都是毒蛇啊!
毒蛇啊!
毒蛇!
她不怕吗?
女孩子不都喜欢那种柔软的小动物吗?
为什么她做的事都是那么让人敬而远之?
还有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女孩,为什么她也跃跃欲试的?
这一对比,倒是他显得格格不入的。
阮卿看大家都很兴奋,她不忘提醒一句,“将近一百年了没有人进出了,想必今晚送蛇胆的家伙不少,能装满就装满了。”
楚江和孟沁姝异口同声道:“好。”
楚河只好跟随队形,“好。”
几分钟后,四人头皮麻地停住了脚步。
还真是视情况而定,此视情况而定非彼视情况而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