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少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不理会她的癫狂,转身离开。
紫色翩然,并未即刻离开苏府,而是耐心的等待苏飘飘的抉择。
一个中年仆人从黑暗中走出,恭顺的站在紫衣少女的身后,问道,“小姐,这事何不交给老奴去做。”
轻软的薄纱下,绝色的面容扬起一个苦涩的笑意,“他知道了,定然会怪我。”
“所以,我不能动手,哪怕是你,也绝不能参与一星半点。”
中年老仆躬身叹道,“还是小姐深谋远虑,这把刀选得极好。”
“只是,小姐为了他这般苦,可值得?”
紫衣少女沉默半响,眼神无波,值不值得这个问题,她整整问了自己许多年,也未尝找到答案。
或许,若当初未尝遇上他,便不会有如今的煎熬。
然而她已经没有选择,那么便只有面对。
既然她暂时无法得到他,那么至少可以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全部杀死,落得个清净利落。
尤其是那个苏安容,一个容色远远不及她一半的平庸女子,竟然得到他的青眼,简直令她恨得有些狂。
窗外阳光明媚,暖风和煦。
苏安容从酣眠中缓缓苏醒,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有多久未曾这样安眠过了。
苏府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,秦未泽也回到了她的身旁,一切都如同这乌云散尽的蓝天,在变得越来越好。
她伸了一个懒腰,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清淡的花香,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和力量。
她侧目一看,只见不远的沉香木案上,青瓷花瓶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株色彩明丽的花草,显得那样生机勃勃。
苏安容不由得会心一笑,秦未泽爱花草的习惯,还是没有怎么变。
真是令人熟悉的心安。
“小姐,你醒了!”
巧云听见响动,便乖巧的打了洗脸水来,端放在床榻旁边的案几上。
“沐公子呢?”
苏安容掀开被角,披了外衫,问道。
巧云脸上涌现淡淡红晕和窘迫,缓缓答道,“公子五更天便出门了,我,我也不便跟去询问。”
“是他没交代清楚,这不怪你。”
苏安容不忍心打破巧云的梦,心中思索着另外一个问题。
那雍容妇人曾经告诉过苏安容,让秦未泽来培训她的举止礼仪,为参加赏花大会做准备。
苏安容掐着手指算到,这前后已经不到十日的光景,秦未泽却连要培训什么内容都未曾告诉过自己。
赏花大会去的都是才貌双绝的名门千金,琴棋书画恐怕是避免不了的重头戏,可是这些年她除了帮助父亲经营当铺之外,琴棋书画都是只入了门的。
如果非要说她有什么特长,那便是她写得一手好字。
行云流水,大气磅礴,甚至比沈清澜的字更加好上三分。
只是,黑白笔墨似乎和争红斗艳的赏花大会有些格格不入,而且苏安容姿色中上,也算不得一见倾城。
听说那七岁便名动天下的六公主,打小便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胚子,而且才华横溢,所以才能在稚龄便获得了第一才女的名号。
时隔十年,听说那六公主出落得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。
而且今年六公主仍然要去参加赏花大会,在众人的心中早就成为没有悬念的第一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