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无邪妖孽的脸上有着若有若无的得意之色,他手上拿着的,真是沈清澜苦苦寻找的东西。
想要和他斗?简直是痴人说梦!
沈清澜愤怒不已,一气之下差点没冲上去找司徒无邪论理。
可是,他的脚才抬起,便知道此举绝对不会成功,而且还会再次陷入司徒无邪的陷阱去。
他从未这么恼火过,震怒之下,清秀的脸上涨得通红。
众人好奇的看着沈清澜,不知为何他愣在了远处。
苏安容也看向他,昨夜她最后还是将证据给了沈清澜,难道这其中又生了什么变故?
如果沈清澜将证据弄丢,那么苏安容的计划也要泡汤。
然而,当她顺着沈清澜的视线看向司徒无邪之后,便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果然又是这个妖孽在捣鬼!
紧跟着,苏安容的瞳孔猛地放大,惊愕不已的看向司徒无邪。
这个气宇轩昂的将军优腹黑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,然后唇角上扬,对着能够证明苏夫人清白的遗书轻轻一吹。
刺眼的火焰,随风而起,瞬间点燃那张带着血书的残布。
一切证据,化为虚无!
嗡!
仿若一道惊天霹雳从天而降,打在苏安容和沈清澜的头顶上,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极点。
她捏紧了双拳,气得身体不住颤抖着,恨不得上前狠狠打烂这妖孽无耻的笑脸!
司徒无邪这个混蛋,竟然为了赢得赌注,甚至不惜将证据毁灭,也不让沈清澜占了上风。
狠辣至此,腹黑至此,这人才是世间第一极品奇葩!
“你到底还伸不伸冤了?!”
肥胖的命官一脸的不耐烦道,高温的天气,扰得他满头大汗,心烦意乱,只希望快些了结这个案子。
案件再明白不过,和李尚书有关,又是和皇上的政策对着干,如今的审讯不过就是走个形式,完全不用认真计较。
沈清澜沉凝片刻,忽然开口,慷慨激昂道,“启禀大人,我有冤要报。”
“何冤之有?!”
朝廷命官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质问,司徒无邪也皱眉看向了这个不知进退的沈清澜。
“苏安容是无辜的,但是她的爹苏远庭和二姨娘却犯下三大罪状。”
“俗语有云,子不教父之过。今日苏安容犯错,最大的过错岂不是应该由苏远庭承担?!”
“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,若非苏远庭教导不善,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,何苦要做出如今大逆不道之举。”
“请大家扪心自问,若非有血海深仇,哪个子女会无缘无故做出要与亲生父亲决裂的决定?!”
“这里面到底生了什么,苏夫人好端端的为何会咳血而死,苏安容又有何能力可以驱使所有家丁将苏家财产全部转移?!”
“唯一的答案只有一个,那就是苏夫人根本就是含冤屈死,苏府家丁都心中明亮,不忍见苏安容孤身离府。”
沈清澜抑扬顿挫的声音如珠落玉盘,一针见血,字字珠玑,一落地便引来无数叫好之声。
好个临危不乱,腹有经纶的书生!
众人一时间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,今天这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