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以雎刚才被高压水龙灌了一嘴的水。
他噗噗噗地吐出几口水,委屈地问道:“爷爷,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啊?我干啥了,你就要收拾我?”
“你干啥了?”
萧鹤林手一指跳跳:“跳跳妈妈是谁?”
萧以雎眼一翻:“我哪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,你竟然不知道?”
萧鹤林气的一拐杖打在萧以雎身上:“你连孩子妈妈是谁你都不知道?”
“你竟敢在外面乱搞,老子打死你个鳖孙!”
“爷爷别打!”
萧以雎抱着脑袋闪躲,就是浑身都是水,动作一点都不利索。
跳跳看到萧以雎这么狼狈,自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,伸手推开想扶她的那些手臂,迈着小胖腿跑到萧以雎面前,说道:“爷爷不打小菊花哥哥。”
萧鹤林狠狠瞪着萧以雎:“多听话的孩子,你对得起她妈妈吗?”
萧以雎也感动的想哭:不愧是自己照顾了两天的小奶娃,就这为自己说话的心意就难得可贵。
只听跳跳继续道:“爷爷别打小菊花哥哥,跳跳的棒棒糖还在哥哥身上呢。”
“爷爷等跳跳把棒棒糖辣到手再打。”
萧鹤林:
萧以雎:
终是错付了!
“爷爷你等等!”
萧以雎突然想起萧鹤林刚才的话:“什么叫我对不起跳跳妈妈?跳跳妈妈不来找她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还嘴硬,敢做不敢当?”
萧鹤林更生气了,手下拐杖砸的更重了。
萧以雎慢慢地醒过味道来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鹤林:“爷爷,你不会以为跳跳是我的私生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