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看他们早就不顺眼了,一直想去那边抢一次。”
店内众人议论纷纷,等到最后一人提起南海国时,顿时哄堂大笑。
对于南海国,周边各国哪个不知,这是一个鱼腩,既不中看,也不中用,实打实的软柿子。
加上此又掌握了大量财富,早就令人眼红无比了。
现在被人开了一个头,周围人也顾不上去猜到底是什么大事了,纷纷加入了对南海国的贬低之中。
不少人更是幻想着,等打南海国时,该要怎么大横财了。
很快就能达成了一致,真到那时,除了抢钱,还定要抢几个娘们回来,如此方不枉去南海走一遭。
不过在众多哄笑贬低南海国的话中,很快插录了一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。
“会不会是楚国?”
此言一出,周围哄笑的气氛,瞬间一滞。
不少人声音都低了下来,脸色难看的看向言的人,气息似乎有些凝固。
原先刻意被众人回避的对象,此时被揭了开来,让这场幻梦,再也维持不下去了。
楚国想要南下,在这些年来,从不是个秘密。
甚至在苏玄歌的刻意引导下,苏楚两国,来日必有一战,已经成了所有苏国人的共识。
只是随着这些年来,楚国越强大,很多人都开始刻意回避这点,不愿意去想那个令人绝望的事情,不想去面对那个让人窒息的敌人。
只是一味躲避,终究只是虚妄。
这些日子来,楚国不断调动兵马物资,似乎有向南动兵的消息,已经开始在岭南各流传。
只不过没多少人愿意去相信罢了。
此时事到临头,一场幻梦,终于被戳破了。
不过底下武夫民众,想要逃避,不愿面对。
但上层的既得利益者,面对这场即将席卷整个岭南的战争,却并不甘就这样让出自己的利益。
城内王宫。
与外间城中穷困相比,显得格外奢华的宫殿内,苏玄歌从飞羽信使递过的信中,看过刚刚由北边传来的信报,脸色彻底难看了下来。
信中提到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。
楚人于零陵集结重兵,众至五万,似有南下之意。
楚国与苏国接壤的区域,除了黔中郡外,便就是洞庭郡了。
而洞庭郡内,唯一和苏国接壤的,便是位于西南边界的零陵府。
此府先前,向来只有方府县兵驻守,从未屯驻过禁军。
可此时,楚国在此屯兵五万,目的是什么,已经很清楚了。
楚国已经开始准备南征了。
苏玄歌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,心中一阵愤怒。
对于楚国的威胁,从当初宁海国建立起,他便有所预料,后面也曾想过改变,甚至奋争霸,参与这下逐鹿。
但最终随着国内一场叛乱,所有努力都烟消云散。
如今苏玄歌已经认清,知道自己并不是争霸的料子,苏国也没那个底蕴。现在唯一的想法,也就是保住这片基业,然后传给自己子孙。
“可为什么,为什么连着点愿望,也要给我夺走!”
苏玄歌捏着信件,咬牙切齿,心中愤怒到了极点。
一想到自己十余载忙活,结果苏国,却还不如当初刚立国的时候。而同样只是以一国起家的6渊,如今却已经成了雄踞六郡的霸主。
心中那股嫉妒和愤恨,几乎让他迷红了眼。
‘好,既然你不给我留生路,那我就要让你看看,这岭南之,不是那些西南蛮夷,能让你任意揉捏的。’
苏玄歌心中暗暗咬牙,然后立刻朝着旁边侍从喊道:“来人,去传宋国使者来。”
楚国的威胁,还有这些日子的异动,可不仅仅只是苏国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