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之骄子,立时就被激起了好胜心。
“楚贼实在猖狂,万军阵前邀战,真以为我南诏无人吗?”
指挥车上,赵长卿望着在两军阵前,不断耀武扬威的6渊,眸光喷出火来。
年轻人受不得激,更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出风头。
向来在南诏国内傲视同辈的他,早已习惯了众人视线汇聚在自己身上,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而如今获得了灭国功绩,就更令赵长卿自傲不已,觉得印证了自己之骄子的身份。
在这重重光环和战绩之下,哪怕对面是下闻名的楚王6渊,他也并没多少畏惧。
只是觉得时无英雄,遂使竖子成名。
先前不过是自己一直待在西南,所以才没闯出名声来。
而如今自己一出山,就灭了一国。
这可是连6渊都没做到的事情。
相比之下,对方传闻中连斩二先的事迹,也显得那么无足轻重了。
于是无惧无畏之下,他摁住了手中宝剑,就想要就想上到前去,直接杀了对方,为自己功绩再添一。
“殿下不可。”
然而年轻人冲动,年长者却稳重许多。
见到赵长卿要上阵一战,陪在他身边的老将花开运,连忙上前一步,拉住了他:“楚王6渊下闻名,乃诸国公认的强者。
殿下虽然突破先,但时间不过二三年,骤然对上这等先中的老牌强者,实在太过吃亏了。
眼下我军人数远胜过对方,何必与对方逞血气之争。
殿下千金之躯,直接稳坐军中,驱使大军杀敌即可。
亲自下场,平白失了身份。”
虽然先前赵长卿数次亲自上阵,屡次给敌人造成重大杀伤,可谓威名赫赫。
但先前上战场,不过是占着先之力,欺负欺负那些先之下的普通士兵罢了。
眼下对面可是下公认的强者,楚王6渊。
花开运就算对自家皇子再是自信,可也没自大到觉得殿下能胜过对方了。
“放开!”
然后面对他的劝阻,血气上头的赵长卿却根本不理,直接真气一荡,就推开了对方,说道:“敌人都打到门前了,我要是退避不战,众将士怎么看我?
到时定会认为我怯懦,畏惧楚王。
将为军之胆,我若是退了,众将士跟着也会退。
此消彼长,楚人必士气大震。
真如此,此战还怎么打下去?
花将军不必再劝了,我已决心与楚王一战。
放心,大家都是先,楚王成就此境也不过十余年,顶多与我同处第一境而已。
以我之能,就算敌不过对方,全身而退也是可以的。
此战再糟糕,也不过是我战败。
而相比战败,不敢战,显然更恶劣一些。
我赵长卿生于间,从未畏惧退缩过。
先前那西川王我已经见识过了,不过偶尔,手下败将罢了。
现在不就是楚王6渊吗?
便让我会会他,看看这个被下人吹捧的英豪,与我南诏之雄,到底谁更胜一筹。”
说话之间,那意气风,蓬勃向上之姿,简直难以遮掩。
花开运见此一幕,张了张嘴,心中也觉得自家皇子说的确实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