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事不可为,李雄只得抽身战团,从两位强敌的围攻下狼狈逃窜。
领着一股残兵,败逃了回去。
等到逃到后方的长郡城一清点,原本还有九万的兵马,竟然只剩下了五万余。
有四万人,丢在了曲扼川。
不过当时两军打的并不激烈,这四万人,估计战死的也就几千。
剩下估计不是投降了,就是逃散了去。
但不管怎么样,此战李雄大败是无疑了。
而更让他难受的是,大长和国在曲扼川取得大胜之后,又继续领兵西进,仅隔了两,就打来了长郡城。
此时李雄刚刚收拢残兵,还没来得及整顿,重稳固军心呢?
这时敌人大军又至,哪里又挡得住?
只是在城中坚守了十余日,最后扛不住对方勐攻,同时城内大军再次哗变,斩杀了李雄派去的心腹将军,开门放人入城。
于是这座城又没守几,李雄又不得不再领着残兵败逃。
这一逃又是三百多里,一口气逃回了乌蛮国的都石城。
回到了国内,稍稍松了口气的李雄再清点人马,结果就现,此时手下竟只剩下两万多人了。
而在半年前,他手中可是拥有着十六七万大军的。
想到这短短半年内,自己连战连败,不仅丢了数千里之,将数年战果一朝尽送。
此时就连原本视为囊中之物的乌蛮国,都难以保全,马上就要被人打到国都了。
这接连打击之下,原本还雄心壮志,想着鲸吞整个大长和国,再度复立蜀国基业的李雄,就不由悲从心来,大受打击。
原本的那些豪气,也在接连的失败下,几乎消失殆尽。
所以当李寿带着楚国的条件回来,原原本本转告给了李雄之后。
…
这位西蜀枭雄,却是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骄傲,在6渊那近乎苛刻的条件下,选择低下了自己的头颅。
没办法。
几年前,在西川折腾了一遭,最后没风光两年,就被人打的狼狈逃窜。不仅国家丢了,就连羌族也舍弃了,只能带着百来个心腹逃走,来到这蛮夷之。
好不容到了这里,稳住脚跟之后,自己再接再厉,苦心经营,逐步渗透架空了乌蛮国朝堂,掌控了此国大军。
接着起叛乱,想要一统整个大长河国,再创基业。
结果同样没风光两年,自己的十余万大军就被打了个干净,数千里疆土也丢了个干净。
此时丧师失之下,手中竟只剩下的这两万多兵马和一座石城。原本带来的百余亲信,此时在接连的战败之下,也只剩下四十余人了。
甚至就这最后点家当,也还不知能保住多久?
这等现实之下,这等打击之下,李雄哪还有折腾的心思,哪还有谈判的底气。
而且说真的。
受到的打击太多,他心中都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没那个创业本事了?
这种种心理之下,李雄也不想再折腾了。
眼下大楚既然愿意接纳他,那便趁着手中还有点家底,好好给自己卖一个前程吧。
弄栋四国就弄栋四国吧。
怎么说也是两府半的盘,拾到拾到,那也有个二三十万人口,近千里疆土了。
奋斗十余年,最后能有这片基业,多少也算不错了。
总比被人打败,然后重变成丧家之犬,把一切都输干净,狼狈逃窜好吧?
所以最后,已经认命了的李雄,哪怕知道自己签的条件很屈辱,很不符合自己宗师身份。
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。
然后他便安排李寿,继续赶来楚国,急着求援了。
“如今家兄清点残兵,又大肆国内精壮,最终聚兵四万人,坚守在石城。然而赤黎人来势汹汹,城内人心也浮动,即便家兄固守,也难撑太久。
大王若再不援兵,怕是不用一月,石城就要失守。
到时丢了这座乌蛮国都,整个岭东之,就尽数失去了。
而大长和国也将收复故土,重整合国内,再想对抗,绝非事。”
李寿带着几分泣声,诉说着李雄如今的艰苦,又一次表达了求援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