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参加科考的人,也就刚刚两万出头罢了。
这两万人,就算每人给十万两,也就小小二十万两银子,只是一小钱罢了。
要知道年前的婚礼,6渊可是大一挥,就花了四百余万两的银子。
二十万两银子,真的就是个零头。
对于如今的6渊,更是九牛一毛。
如今北伐归来,6渊长沙国大军在西川、汉中两郡的各类收获,也渐渐清点出来。
在这两郡之,通过各类缴获,以及变卖当官府、俘虏的资产,6渊一共获得了现银四千三百余万两。
另还有大量价值极高的珠宝字画、古玩珍奇等等财货,正在出售当中。等全都卖出去,预计也能收获三千余万两。
以上这些收获,加起来就有七千七百万两银子了。
这许多钱,6渊拨给了国库两千万两银子,作为移民的专项资金,让朝廷安置多达数百万人的移民。
而后又留下了五千万两银子,作为军费开支。
如今6渊的长沙国内,方府县兵、郡兵、中央禁军、宫廷卫士、都城卫戍兵马,杂七杂八的人,加起来足有二十四万之多。
这么大规模的兵马,光是一年的纯军饷,就要一千四百四十万两银子。
如果算上一些日常维持开销,可能开支还要达到一千六百万两银子左右。
五千万两银子,其实也就够用个三年罢了。
嗯,虽然拥兵二十四万,听起来确实让人热血澎湃,心情激荡,豪情顿生。
但是养起来,也着实是真费劲啊。
哪怕6渊此时有着三郡十七府之,依旧倍感吃力。
好在根据孙思文与崔长青两位左右二相的预估,等三年之后,随着西川汉中两郡的移民在方上安置生产,北方收复的八府之恢复过来,那么国内的赋税,将实现倍增。
到时将从如今的年入五百余万两银子,直接变成年入千万两,甚至一千二三百万两银子。
而宁海、南海两国那边,每年也会援助五百万两银子、四百万石粮食。
这两项加起来,倒也能勉强应付军费开支了。
就算那时候真还缺了些,大不了6渊再找找其它门路,总归是能够凑出来的。
如此的话,军费问题,前三年有如今的缴获顶着。三年后,便有国内赋税和宁海、南海二国的援助撑着,也算是解决了。
而除了以上两项移民、军费的开支后,最后剩下的七百万两银子,这被6渊作为王室经费,收进了自己的私库中,作为日常开支。
不过事实上,6渊的私库之内,其实还有五百多万两的存银。
先前从丹鼎道还有铁剑门那边弄来的两千万两银子,在经历了北伐以及各项开支之后,最终还剩下了五百万两银子。
故而6渊如今的私库存款,是一千三百余万两银子,足称巨款了。
只是钱虽然多,但6渊也没随便乱用。
就像前面说的那样。
三年之后,谁也不知道军费到底够不够,如果不够的话,这个时候,就得自己的私库顶上去了。
正是因为手握一千三百万两银子的私库,所以6渊才对自己养着二十四万大军,丝毫不慌。
当然,所以准备把钱用在刀刃上。
但此时拿出个二十万两银子,用来收买一下那些下士人的心,却也是可以的。
而且说真的,收买下人心,这本质上,钱也就是用在刀刃上了。
这不。
崔长青听完6渊的想法后,顿时赞道:“城内士人,听闻大王如此仁政,必感激涕零,从此归心。”
十两银子,对于那些家底殷实的士人来说,虽然不多,甚至可能就只是人家一顿饭钱而已。
但对于那些真正的贫寒之人来说,那可能就是来参加科举的一次路费。
有了6渊的这些赠予,很多读书人考完之后,便不用蹉跎在城中,在市井中蝇营狗苟,为挣取路费愁了。
甚至可能这钱,对于一些穷到极限的人来说,可能就是明的下一顿午餐,是救命之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