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到了快结束战争的希望后,严望秋更是道:“本王稍后就整顿大军,派人攻城,在此援应长沙王。”
虽然这些日来,连番强攻,南海国带来的十万民夫,此时已经战死了三万有余。
但为了胜利,严望秋觉得,自己手下人马,还能再忍一忍,为了胜利牺牲一番。
他都如此觉悟了,旁边不想觉悟的苏玄歌,此时被营内众人目光注视着,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本王也会清点兵马,亲自率兵攻城。”
宁海国的家底,远不如南海国厚。
因此严望秋可以不顾手下人死活,强令那些民夫送死。
但苏玄歌可没他那么大方,为了减少点损失,此时也只能自己亲自带人上了。
有一位先宗师领着,多少也能少死点人,多保留些元气。
“好,有两位大王相助,周人定然插翅难逃!”
白梦阳看着这士气可用的模样,心中也是大快,对于两位国主,更是连声夸赞。
如此,当阳大营内的三方,便算是达成了共识。
到了次日,在严望秋的主动之下,南海宁海二国,很快便再度整顿出五万兵马。
然后这些人,就在两位国主的监督下,硬着头皮再度冲上了被周人严密防守当阳城寨,踏上了死亡之路。
一场血腥残酷的攻防战,再次拉开序幕。
与此同时,一位被精挑细选的信使,也离开了联军大营,往北而去。
他将穿越荆门府,去往北边襄阳府,向正顿兵城下的6渊,传去白梦阳的军令。
……
而正当联军这边,再一次展开大动作的时候。
当阳城内,周人这边,阴郁的气氛渐渐弥散。
“报,大将军,那些越人又出动大军,在强攻城外赢在了。”
城内府衙,来自城外的传令兵匆匆进来,然后见到了衙门内两位大将军,连忙通报外面的紧急军情。
然而说完之后,这传令兵左等右等,也没等到两位大将军的吩咐。
军情如火,他不由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,向着前方两位大将军张望一眼。
然后便见到这两位脸上,全然无了往日的威严坚毅,而是换上了一副难看凝重的神情。
看此模样,这传令兵不由心头困惑?
城外越人虽然攻的急迫,但之前时日,也不是没经历过,那时没见到两位大将军这帮神色啊。
心中正这般想着,前方的两位大将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其中的左柱国大将军李烟景便回过头来,冷着脸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。情况我已知晓,让城外各不如同往常那般,严加守御就是。
除非越人的先宗师出手了,不然不用再来寻我们特意通报。”
私下小动作被现了,这传令兵心中吓了一跳,此时听到命令,便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道:“是,小人这便去传命。”
说完,人就匆匆离去了。
而等他走后,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李烟景,还有另一位前柱国大将军张蝉衣。
良久沉默之后。
张蝉衣终于道:“越人动勐攻了。”
李烟景神情依旧冰冷,语气却是带着一丝恨意道:“他们奇袭归宁、房陵,如今兵临襄阳城,眼看着就要打下郡城了,此时自然不肯放我们走。”
张蝉衣略带些痛苦道:“谁也没能想到,归连云竟然会死在越人之手。他这一死,顿时使得襄阳郡西部门户大开,越人得以长驱而入,使我等陷入如今为难境。”
是啊。
原本一位先宗师领着五万兵马,守御一座府城,怎么看都应该是固若金汤的。
可结果却令人大出所料。
归连云不仅没守住归宁府城,反倒连自己的性命都丢在了那里。
他死了,不仅使得襄阳郡和西川郡的联系断开,更使得襄阳郡的防御出现了巨大的破绽。
如今越人长驱直入,在国中腹横行无忌,此时更是兵临襄阳,断了他们当阳前线大军的后路。
此时此刻,简直是稍有不慎,便是丧师失土,全线溃败的危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