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理想很好,但想办这么多事情,没钱可不行。
“钱粮之事,你不需担心。”
6渊看着好友脸上的为难之色,笑了笑道:“此次我平定三府苗人,虽然粮草所获不多,但银钱方面,却是收获颇丰。
清点三府府库,外加抄没苗人家产,所得共有八百余万两银子。
其它还有田宅无数。
这些钱,我可留下五百万两银子,还有那些田产业,有这些,足够三府方使用了。”
因为被朝廷列为叛逆的缘故,所以洞庭郡的苗人,手中虽有大现银,但却一直很难花出去。
虽然也并不乏那些想吃国难财,冒着高风险给苗人出卖武器粮食的国贼奸商,可这种走私之事,所能输送的物资终究是少数。
所以洞庭郡苗人,收刮三府后,所获得的银财,大部分都花不出去,只能囤在府库家中,放着生灰。
故此,这次打下南三府。
粮草物资方面,6渊获得的有限,甚至干脆没有。可现银资产方面,却是半点不少。
这方面,可以说极大缓解了他的财政问题了。
因而孙思文听到6渊缴获了八百万两现银,并且能留下五百万两现银和方产业后,脸上当即浮出喜色:“若能有五百万两银子资助,那一切皆无问题了。”
世上很多事,基本没有钱解决不了的。
如果有,大概率是钱不够。或者你给的钱,被人贪了,没用到事情上。
6渊给的钱是够的,而孙思文为官也清廉,两者相结合,事情自然就好办了。
甚至于孙思文此时,还挥主观能动性,立刻提起建议道:“臣自庐阳府,一路行来。所见阳山府方,百姓皆面有菜色。可见其等在苗贼叛军治下,生活已困苦至饱腹不能。
而今三府又遭战乱,今岁必然会饥荒。
南海郡向为粮仓,只是身处南方,粮食转运不,所以此米价甚贱。听闻至今,也不过四文一斤。
如今既然打通了阳山府,恢复了和南海郡的交通。
故而为保民生,臣提议,既然已平定三府,可遣人往岭南郡收粮。
如此,上可供军需,下可足民用。
大军百姓,皆有粮食,方自然安也。”
面对这么个好建议,6渊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,点头道:“此事可也。”
确定了购买粮食之事,孙思文又接着道:“现今三府初平,若欲恢复方秩序,需有大量官吏重建官府。
可吏员就罢了,三府三十县,所需官员以百计,差额有四百余。
臣虽可推荐些人才,但顶多数十,远不足弥补此等缺口。
此事主公却得想个办法,解决此难。”
按照国朝惯例,想出仕为官,哪怕是最低等的从九品,那也得是个举人出身。
眼下三府刚刚收复,原本的官员全都没了,短时间想要安排足够官吏,上哪去找那四百多个举人去?
这个难题不解决,三府各县,别说,恢复方秩序了,连官府框架都搭不起来。
当然,6渊没有足够的官府,其实大可以找朝廷帮助。
朝廷坐拥下八府,在册的举人进士,足有数万。每年还会进行考试,每次都能增加上千举人。
如此多的人才储备,别说区区四百多的官员了,就算再翻十倍,朝廷也能轻松填补。
可6渊好不容打下三府,都准备在这里开国建基了。
那么这里的官员安排,当然得是自己人。
不然朝廷在给你派官的时候,故意安排些恶心人的过来,给你阳奉阴违,搞架空那一套,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
孙思文此时已经认6渊为主,所以思考事情,自然是以自家好友为先。
故此,向朝廷求助的法子,当时就被排除了。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”
6渊听孙思文说完难处,也不由皱眉。然后稍加沉吟,便道:“这样吧,邵阳府、庐阳府之,你与崔知府商议着,进行一次考核选拔。
凡通过者,皆可官升两级,调任南三府,充任从八品以上官职。
而剩下的从九品、正九品小官,可于我治下五府之中,进行选官考试,挑选一些能干事的精干秀才,破格予以提拔,授予官身。
如此下来,应当足以凑齐三府官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