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
上官明摇摇头,笑了两声,没对这位世侄的谦虚多说什么,只是问道:“这次你去庐阳府,见了那位任的平西将军,其人为何?”
6渊先前的忧惧没错,楚维这一次前来,一方面是代表朝廷抚慰方,另一方面也是在测探他的虚实。
然后汇报给征苗主帅上官明。
此时,便是这位楚使回命的时候了。
楚维听到正事,神情也肃然了起来,细细回想了下,然后道:“回世叔,此次前去见平西将军,世侄所获甚多。
先是平西将军帐下部伍,由侄所见,皆是精锐,乃是百战精兵,非是不堪战的民团。
听闻这位平西将军,在洞庭郡时,于一众败绩之中,能连败苗贼。此次又亲自攻灭了庐阳府的七星门叛乱。
我在庐阳府时,也且能探闻过。
据传七星门最盛之时,兵马足有五万众。
其中虽然大多只是裹挟的方百姓,但6平西能在三月之内,三战三捷,直接攻灭七星叛贼,也是非常人能做到的。”
上官明闻言,有些讶然。没想到那个6渊,竟能得自己这位眼界甚高的世侄,如此评价。
他稍稍皱眉,问道:“这么说,那位6平西,手下有一只善战之军,他本人也是一个能战之将了?”
楚维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据6平西所言,其麾下善战精兵,有两万人,皆是百战精锐。而在洞庭郡方,邵阳、庐阳两府,也都为其所控。
此两府之内,府县兵民团加起来,也有五万之众。
也就是说,6平西倾力之下,可出七万兵,其中精锐者,能有两万。
而侄儿离去之时,看外间时不时有人入军营,查问之下,才知是6平西忧惧苗人势大,正准备扩充兵马,以抵御叛贼。
如此的话,或许过不了多长时间,此人手下兵马会变得愈盛。”
“两万战兵,五万民团!”
听到这个数字,上官明也不由吃了一惊,随后恼怒道:“庐阳府也就罢了,有圣上先前诏令在,那6渊能打下此,将此处划给他管,也就算了。那邵阳府如何也归其节制?
当知府,我记得是崔长青吧?
他也是从朝廷下去方的,何至于听从一方之将?”
楚维无奈道:“听闻邵阳府归6平西节制,前任郡守卢大人所做决定。当时杜平西还没打下庐阳府,手中万余兵马驻扎在邵阳府,负责抵御南北苗人十余万大军。
所以为了协响,郡府就将邵阳府划给了6平西管,当财政兵马,皆由其节制。
如今数年过去,邵阳府方已被渗透,怕是拿不回来了。”
“卢方海……”
上官明听到此人,心头怒气顿时一滞,想骂出的话,终究吐不出来。
金陵卢氏,六姓七族之一,还是排名前五的大家。
他上官家比起卢氏,差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也就是自己如今突破先,才勉强能和对方比一比风头罢了。
想骂骂不出口,上官明有些郁郁,又转头问道:“那这个6渊实力,你观如何?我听闻他也是一流之境,不知在一流中,可称得上厉害?”
提起6渊实力,楚维想到前两日,6渊“不经意”
间,在他面前展露的外放气场。
嘴角不由抽了抽,看了眼自己世叔,苦笑道:“回师叔,6平西武功非凡,已达一流巅峰之境。前几日,他曾给世侄展示一流巅峰高手特有的内力外放异象。
此气象可覆盖方圆十丈,比之寻常一流巅峰只能做到的六七丈范围,还要胜过许多。
而且6平西的外放异象,比之其他人,更多了一股通玄灵性。
以小侄观之,此人怕是距离先之境,也差之不远了。”
此时回想那日所见,楚维心中依旧满是震撼。
所以此时此刻,提起6渊,不由真心实意的做出了这等评价。
先之境,不远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