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通杀下来,府内的苗人除了老弱妇孺外,估计也剩不下什么男人了。
“就是这么做,简单倒是简单了,但估计我在那些苗人心中,也将变得更加面目可憎了。”
骑马立在一家苗人村寨前,看着前方的将士们攻破了寨门,随后听着里面传出的惨叫惊呼,6渊神色带着些许冷澹。
对于苗人的记恨,他并不怎么在乎。
乱世之中,这些人既然已经选择了叛乱,那么自然就要知道叛乱失败后,会有什么后果。
至于杀戮。
整个洞庭郡内,那些苗人攻破越人的村镇城池之后,杀的人比他多多了,甚至连屠城都生了不止一起。
双方早已是血海深仇,谁都不干净,也就别来大哥笑二哥了。
“但这些普通苗人可以不在乎,可五毒教那边,恐怕对于我这个苗人屠夫,会更加记恨了吧?”
6渊一想到五毒教,人就有些愁。
这些日子来,他一直都在观望风向,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机会。
但等得越久,人就越心凉。
因为这短短一个月,五毒教的声势,实在太浩大了。
根据零零碎碎的消息传来,洞庭各生叛乱的县有八十余,参加叛乱的苗人数目,直逼二十万。
郡内过半县城被攻陷,府城也丢了两座,甚至还有四座被围,也是一副随时要被攻破的样子。
虽然在这期间,虽然没有听说五毒教一流高手和先宗师出手的消息。但他们教内那数十位二流高手,却频频在战场上活跃。
他们往往被当作尖兵,在城内里应外合,或者干脆带头攻城,利用强大的武力,极短的时间内清扫一片区域内的守军,让苗人叛军能迅破城。
苗人叛乱能这么快取得如此成果,五毒教的这些武林高手,功不可没。
“可苗人声势都这么浩大了,郡府那边一直也没什么动作。不说平叛大军没来,就连郡府的那些武林高手,也不见派下来帮助方州府的。
还有那位武安侯白梦阳。
原本我还期望着他来了洞庭郡后,能稍稍压制一下苗人气焰的。
可谁知此人到了本郡,竟然就毫不停留,直接赶往了巫山府。”
6渊想起自己原本还颇为期待的白梦阳,此时就有些气急:“虽然我也知道,相比起苗人已经称国建制的蜀国,威胁明显要更大。
可你就算去抵御蜀贼,也不能直接不管洞庭郡了。
你这么放任五毒教肆意妄为,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他是真的很生气。
没了白梦阳压制五毒教,就算如今五毒教那位先宗师因为受伤,暂时出不了手。
但等那位先宗师养好伤后,放眼一看,哦吼,整个洞庭郡都一片形势大好,唯独你邵阳府取得了大胜,打击了苗人叛军。
换做你是先宗师,你会怎么做?
也正是因此,所以在取得了大胜后,6渊依然没感到怎么开心。
因为一场未来的危机,已经笼罩在了他的头上。
“以我现在的实力,可挡不住一位先宗师。所以想要活命,就必须尽可能的提升我的实力。”
如今为了保命,6渊也开始拼命努力了。
如今通过屠戮,剪除这些是五毒教附庸的苗人,削弱五毒教的战争潜力,是一方面。
同时通过剿灭苗人,收集钱财,再请政府拨款,准备再组建一支规模更庞大的军队,这又是另一方面。
甚至除了以上这些外,6渊如今每夜睡觉,都会安排好几个住所,每个住所都安排一个替身,用来掩人耳目。
而他本人则是隐藏在暗中,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明面上的住所。军营里谁都不知道,他晚上会在哪里,尽最大的可能隐藏自己。
这样就算有人想要刺杀他,也根本无从找起目标。
也就只有在白的时候,周围数千大军簇拥,才敢光明正大的露面。
但即便如此,6渊还是感觉不够安心。
甚至要是在大军之中还不安全,他都还做好了干脆找个荒郊野岭,在山窝子里面躲起来的准备。
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应该还不至于到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