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侍卫们也不敢动,实在是刚刚克雷的疯狂屠戮,把他们的一个二个,全部杀的吓破了胆。
现在冲上去,不就是血鸦公爵剑下的一条亡魂吗?
没人跟自己的命过不去。
还是算了吧。
“你……想要干什么?”
克雷当然没有杀掉这个国王的兴。
看了他一眼,觉得无。
于是俯下身,在他的耳畔低声道:
“陛下,你该宣判我无罪了。”
说罢,就离开了铁王座。
一个快被他吓瘫痪的国王,着实没什么意思。
而且,克雷知道,他不是“钥匙”
。
如梦方醒,骇人的血腥气远去,伊耿五世结结巴巴,说出了血鸦想要听到的话:
“我……伊耿·坦格利安五世,维……维斯特洛全境之王和全境人民之盾,安达尔人、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,依照诸神的意志,宣判你,布林登·河文,无罪……无罪!”
这话一出,伊耿五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彻底成为了王座上的一滩烂泥。
克雷感觉到,萦绕着自己的情绪,终于是松弛了下来。
就像是大仇得报之后的疲惫,空虚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
“也该现身了。”
克雷嘟囔着。
他四处打量着,除了一张张惊恐的脸庞,仍然一无所获。
然后,他似有所感,低下了自己的头。
在面下,一滩慢慢流过来的血泊,裹住了他的脚。
黑红色的血,散开,像是一面精致的镜子。
而克雷,蹲下身,仔细注视着镜子中的一切。
很快,他就现,自己的肩膀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,落了一直浑身漆黑的乌鸦。
三只血色的眼睛,正不含感情注视着他。
这就是“钥匙”
了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探向了血泊中。
面似乎消失了。
他的手,出现在了血色镜子中的世界。
克雷笑了。
也对,这本不是真实的世界,没什么可奇怪的。
然后,他抓住了镜子里,那人的肩膀,稍稍一用力,将自己的身体,一寸寸拉入了血泊的镜面中。
像是沉溺了一般。
随着他的离开,一声沉重的叹息响彻了整个王座厅。
世界破碎了,或者说,它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脱离了血鸦的第一个梦境之后,克雷穿越于一个又一个代表梦境的光团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