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下克里森,他说:
“行了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收起你的眼泪,战场上没有给你哭鼻子的方。”
“他们的事儿,我会处理好的,以旧诸神的名义起誓。”
不是他不想做这件事儿,而是唯有这么说,他们才能心安。
“去休息吧,带着他们。”
“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,接下来的事情,是我这个指挥者的了。”
克雷道。
然后,他就带着克里森的战利品走了。
无论是要干什么,现在都是不合适的。
毕竟,泰温·兰尼斯特不会再给他时间了。
……
克雷只看了一眼,就能确定眼前的二位,就是乔弗里·拜拉席恩和瑟曦·兰尼斯特。
毕竟,和克里森不一样,他曾经在临冬城见过这两位。
他当然是印象深刻了,但眼前“日理万机”
的二位,能不能对他这个当时还是芝麻绿豆大小的家伙,有那么一丁点印象,估计都难说。
让侍卫拉着这俩人往后面走。
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仍然是大军的前方,毕竟克里森刚刚突围出来。
所以,这方仍然不安全。
好不容把这两个大宝贝儿给捏到手里,要是被西境军队给抢回去,那克雷可就要亏麻了。
回到正在隆隆开进的大军中央,克雷没太多时间跟这两个人饶舌。
他看了一眼立于自己马前,浑身沾满了泥泞,全是狼狈像的这俩。
嚣张跋扈的俘虏国王乔弗里·拜拉席恩一世,此时正躲在王太后瑟曦·兰尼斯特的怀里,身体肉眼可见瑟瑟抖。
看到克雷停下脚步,瑟曦·兰尼斯特这女人反倒是比她的国王儿子有胆识一些,虽然害怕,但还不至于失态。
她没认出来克雷,毕竟只是在临冬城见了一面,统共加起来也没有十分钟,这都一年多了,能记起来才是怪事。
她当然认得克雷背后的金戟人鱼旗,几乎每个兰尼斯特的贵族纹章学都不错。
但她并不能肯定克雷是谁,只能试探性说道:
“这位大人……我和我的儿子很冷,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暖和的帐篷?”
她尽力露出自己认为最美丽的一个笑容,虽然因为紧张,她完全忘了自己的脸上,现在沾满了泥巴。
克雷没理她,瑟曦·兰尼斯特在自己这里价值不大,充其量算是乔弗里·拜拉席恩的一个附赠品。
他的目光,停留在乔弗里·拜拉席恩的脑袋上。
准确的说,是他头顶,在一片泥泞中显得特立独行的王冠。
相当刺眼,克雷不喜欢这东西,于是说:
“去,把他的王冠摘掉,我们的军队里,可没有这样的国王。”
没想到,刚刚还怂的像一只可怜的鹌鹑的乔弗里·拜拉席恩,顿时像是被拔了毛一样,死死按住自己的王冠,惊叫道:
“不行!不行!你们这些……背叛者!不行!”
侍卫看了克雷一眼,克雷摆摆手,示意侍卫继续他的任务。
乔弗里·拜拉席恩彻底急了眼,由于他的手是被拴着的,因此捂着王冠这个动作,对他而言实际上非常吃力。
但他不管这些,红着眼,都想张嘴咬走向他的侍卫一口。
“母亲……我是国王!他们不能这样对我!这是我的王冠!”
乔弗里胡乱喊叫着,间杂着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人,所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脏话。
但侍卫充耳不闻,一把捏住乔弗里那没什么力气的双臂,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他的脑袋。
“这位曼德勒家的大人……能否给我和我的孩子一个体面呢?我知道北境都是重视荣誉的,您这样,我一个女人都觉得不妥。”
这话说的客气,实际上翻译过来,瑟曦的意思就是:
欺负女人和孩子算什么好汉?
不过克雷压根就不会听这种屁话,荣誉是和平时期贵族的娱乐,而战争的时候,哪怕是爬过去,只要咬开了对手的喉咙,都算你赢。
作为赢家,则通吃一切。
“省省力气吧,瑟曦·兰尼斯特,看看他那样子,真的是跟在临冬城一个样子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兰尼斯特家族,底蕴如此深厚,居然能整出来这么一个货色来当国王?我真的很难理解你们的思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