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远接过来,望着手里那小小的一份早餐,出了灵魂拷问:“二爷和夫人的呢?”
秦安眉头皱起来,“我。。。我忘了。。。”
辛远扶额,这个呆子真是一点也救不了。
他敲了敲车窗,“人,秦安带了早饭,但是不是你爱吃的,你现在要吃吗?还是等会路上我去买。”
曲忆忆这会躺在车后座上,动也不想动。太可怕了,那药太可怕,薄司寒也太可怕了,她半条命都没了。
“留给薄司寒吧。”
累了一晚,她不可能不饿,可是她现在胳膊抬起来都颤。
辛远回过身就看见薄司寒走过来了。
薄司寒扬起手里的食盒,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薄司寒拿着食盒上车。
曲忆忆瞪了他一眼,扭过头不说话。
薄司寒把后座的折叠桌板升起来,食盒放上去,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,“还生气呢!吃点东西,妈让带过来的。”
曲忆忆瘪着嘴,“薄司寒,我嗓子疼!”
薄司寒手足无措地赔笑,“我让辛远去买润喉的东西。”
曲忆忆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关人家辛远什么事?你和秦安一样,傻死算了!”
薄司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怎么能沦落到和秦安比?那个呆子。
曲忆忆说完又闭上眼睛不看他。
薄司寒把食盒打开,吃的东西喂到她嘴边,“吃点东西,吃完送你回铂悦水湾,在车上你也休息不好。”
曲忆忆又瞪了他一眼,但是张嘴吃东西了。
一顿饭吃完,她终于有些力气了。
“薄司寒!”
薄司寒被她喊得一惊,“我在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