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忆忆吃惊地望着他,“衣服呢?”
“扔了。”
两个字,如夜寒凉。
曲忆忆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薄司寒,那衣服是翟叶霖的,我的外套给郁紫韵了,他看我穿的少才把自己的私服给我的,我还得还回去的。”
曲忆忆的手搭上车门就准备开门下车,薄司寒拉住了她,“不还,赔钱。”
曲忆忆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曲忆忆没搭理他,还是准备开门。
薄司寒冷沉的声音响起,“辛远,开车。”
动机的声音响起。
曲忆忆打开车门,“辛远,等一下。”
辛远:“!!!”
为什么夫人和二爷不能永远恩恩爱爱没有分歧?这种难以抉择的事情为什么要交给他做?
辛远突然想起来之前二爷说过,让他听夫人的,然后,他没挂挡。
曲忆忆下车将薄司寒丢掉的外套捡回来,重新坐回车里。
薄司寒敛着气息,好啊,现在连辛远也不听他的了。
曲忆忆将那外套折好递给了驾驶座的辛远,“辛助理,这衣服麻烦你送去干洗了,什么时候要还回去我再找你去取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辛远转过身接下外套,一抬眸就瞥见了薄司寒如刀子般的眼神。
他迅地转过身当没看见,二爷是越的难伺候了,明明是他让自己听夫人的,他真听夫人的,二爷又不高兴了。
曲忆忆的手指勾了勾薄司寒的手,撒娇道:“好了吧,你要是还不放心啊,还的时候我让辛远直接送去,就是普通朋友,瞧瞧你多大的醋劲。”
薄司寒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撑住座椅的边缘,将她困在了座椅和他之间,“那你也体恤体恤我,连着二十四小时没休息,跑过来看你,却看到了你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从人群中走出来。”
薄司寒的声音很缓,是不曾有过的软,曲忆忆竟觉得这样的他有几分可怜巴巴的,像个小怨妇似的。
她梗着脖子凑上去,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