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酒店里出来,顺手就把手机扔进了门口边的花坛里,转身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傅晏深今天穿着黑色系的西装长裤,侧脸隐在电子屏幕的光影里,身上落着各种光亮线条,唇瓣紧抿,晦暗莫测。
监控视频停在白梦馨上车的画面,手下正好从外面进来,拿着被白梦馨丢掉的手机。
元洲去接过来递给傅晏深,傅晏深把手机攥在手里,力气大的似乎是想将它捏碎。
压抑的眼底似是凝聚着风暴,轮廓深邃的脸上笼罩着浓浓一层寒霜,他一言不地站起身,手里依然紧紧地握着手机。
他大步走出监控室,元洲立马跟了上去。
傅爷生气了,十分生气。
他跟着傅晏深那么多年,他一举一动代表的情绪他太清楚了。
压抑的盛怒,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傅爷如此动怒了。
傅晏深坐上驾驶座,离开前用嘶哑沉闷的声音吩咐道:“找到车,一个小时之后如果还没找到人,身份信息录系统,全国范围内给我找!”
“好的,傅爷。”
元洲应声,问:“那车子的人找到了,我们是直接问还是带过去。”
“你做主,一切以最快的度找到馨馨为重。”
傅晏深动车子离开酒店。
。。。。。。
粉色的玫瑰铺满山角,城堡、水晶鞋、白色的翅膀。
天色渐晚,傅晏深坐在花海的中央,手里拿着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,这戒指今晚本该戴在白梦馨的手上的。
他精心筹划,想给她一个浪漫的求婚。
而她在绸缪着,如何不动声色的离开他。
早在江城时,她就应该在准备了。答应他结婚是假,除夕夜的温情是假,温馨甜蜜的相处是假,就连昨天晚上拉住他喊他别走,怕也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的手段。
好手段啊!
他傅晏深从来没有被人耍的如此团团转。
元洲到了现场,从外侧通往花海中央的花路上亮着灯,他一路走过去,走到傅晏深身边。
“傅爷,车找到了,被扔在了郊区。租车公司的车,租车人并不是实际的使用人,白小姐和司机都没找到,白小姐的身份信息已经录入系统了,各地目前并没有反馈。”
元洲说完,傅晏深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手里的钻戒。
傅晏深不说话,元洲也不敢出声,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夜幕降临,花海各处的灯都亮起来,月光与灯光辉映,夜风拂过花瓣。
傅晏深缓缓站起身,一身落寞,“让工作人员都撤了吧。”
元洲站在那里没有动,他看向傅晏深,很快又收回目光,垂着眉目说:“爷,要不要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