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阳完全没当一回事,“妈,我们也回去吧。小叔这人就是会犯神经,随他去呗。”
温暖推着薄司辰往前走,马玉珂一把拉住了轮椅,“等一下,什么叫要死一起死?老四跟你说什么了?”
薄司辰冷冷地睨了一眼她搭在他轮椅上的手,“用司阳的话来说,有我什么事?我在你们眼中就是个无用的人,小叔能对我这个无用的人说什么呢?”
薄司辰摁住轮椅的开关,轮椅往前滑行。
越是这样,马玉珂就越不安。
马玉珂快步冲到前面拦住了薄司辰,回头瞪了薄司阳一眼,“薄司阳,你又乱说什么话了?”
薄司阳翻了个白眼没说话。
马玉珂双手抵住轮椅的扶手,“薄司辰,司阳这孩子说话就是口无遮拦的,我替他道个歉,你告?婶婶,老四说了什么?”
温暖上前想拉开马玉珂,薄司辰握住她的手,捏了捏她的掌心,嗓音沉沉地开口,“婶婶,我这么多年都习惯了,无所谓,只是苦了温暖,要跟着我一起受罪。”
马玉珂是个人精,她哪能听不出薄司辰话里有话,立马就把薄司阳喊过来,“你站那干嘛呢?你过来!”
薄司阳不情不愿地慢步挪过去,满脸都写着不屑一顾,“干嘛呀?妈。”
马玉珂拽着他的衣服,一把将他拉过来,“你给温暖道个歉。”
薄司阳张大嘴巴,“妈!你疯了吧!我给她道歉,她什么。。。”
“玩意”
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薄司阳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,“好好说话,道歉。”
“妈!”
薄司阳不服气,气得直喘粗气就是不说话。
薄司辰静静地看着薄司阳吃瘪,拍了拍温暖的手,“我们走吧。”
温暖扫了一眼马玉珂和薄司阳,重新站到薄司辰身后,握住轮椅的把手。
“妈,妈,妈,妈。。。疼。。。”
马玉珂直接揪着薄司阳的耳朵给他拽过来,“你快点道个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