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狠狠地朝着薄兴裕搭在桌子上的手落下,薄兴裕吓得推开椅子就要跑,脚下一滑直接坐地上了。
筷子落在了他面前的盘子里,盘子四分五裂,崩开的残片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。
薄老爷子一声怒喝:“薄司寒!”
薄司寒睨了薄兴裕一眼,薄兴裕吓得坐在地上,撑着手往后退。
薄司寒丢下那根筷子,筷子落在了薄兴裕的两腿之间,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裤裆上。
薄司寒转身回到了座位上。
薄兴裕吓得差点尿裤子。
薄老爷子看了地上的薄兴裕一眼,“还不快点起来,脸上的伤去处理一下。”
脸上的伤很浅,一会就处理好了。
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,一大家人在餐桌边落座。
薄老爷子在开饭前说了一番话:“年夜饭吃完,明年就是新的一年了。新年胜旧年,过去一年,你们的各种矛盾纠葛就到此为止了,不管是谁,都不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了。”
薄老爷子说完大家都没出声。
马玉珂见风使舵,“爸说的对,新年新气象,新的一年,大家都和和气气的,和气生财。”
马玉珂那一家子和他们的矛盾那都是小问题,薄老爷子这一番话分明就是在为薄兴裕说话。
目的就是告诉薄司寒,薄兴裕他捞都捞出来了,就别想着送回去了。
薄司寒瞥了薄兴裕一眼,没说话。
曲忆忆更是懒得管这一家子的纠纷,只要他们不惹她和薄司寒,她也懒得废功夫和他们纠缠。
桌子上的气氛有些尴尬,薄司辰只好附和了一句,“是啊,大家和和气气的最重要,爷爷也是一番苦心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不管餐桌上是什么微妙的气氛,曲忆忆只管吃。
老宅虽说每次来都免不了糟心,但是景色是真好看,饭也是真好吃。
吃完饭,薄家的男人都被薄老爷子喊去祠堂了。
每年的除夕夜都要去祠堂上香,这是薄家一直以来的传统。
马玉珂带着薄司瑶和周晴悦回去了,曲忆忆和温暖一起去院子里溜达。
昨天刚下了一场雪,院子里的花石树木上还有未融化的雪,在红灯笼朦胧的灯光下,别有一番味道。
两个人从假山流水处走到连廊,两个佣人从餐厅的方向走出来。
“这好像是大少爷的药。”
“那我们要送过去吗?”
“祠堂那边我们哪能随便去,要不还是拿给管家吧。”